這破落的旅館是一對中年的夫妻所開,女的滿身肥肉,一條加大碼的髒圍裙似乎都難以束縛住她的壯碩腰圍;男的則是瘦骨嶙峋,一雙眼睛更是賊兮兮地瞄了與我同行的鄧婕好一會後,這才慢吞吞的把我們帶到了二樓。
二樓裏是一排簡陋的房間,我看了下這裏房間並不多,而這樣一來的話,我們勢必就有的人要同睡一個房間了。
我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鄧婕,心想我倒是願意和她睡同一個房間,可就不知道她願不願意……
四個簡陋的房間很快被分配好,我和靈車司機李強一間,劉院長和那個租車司機一間,而那幾個年輕的醫學院高材生則是男女各分一間。
不過讓我有些古怪的是,我和李強所睡的那個房間裏,明顯還放著一些別的男人衣服,旅館女老板說那衣服是自己老公的,可我看了下,那幾件男人衣服都是加大碼的,她老公我卻看見過的,那叫一個瘦骨嶙峋。
我心想,難不成是這肥豬一樣的旅館女老板偷男人了不成?居然連自己姘頭的衣服都忘記收起來……
夜幕很快降臨,劉院長吩咐旅館老板給我們做多點飯菜,而等開飯我們下樓去吃飯的時候,我看見那說好的一桌子菜,其實就是一個瓦盆裏裝著好多包子饅頭,旁邊則是幾盤那色澤鮮明的炒菜和炒肉。
飯館女老板在圍裙上擦了擦肥油的雙手後,則是拿起了一個計算機滴滴的計算起來,這一頓飯加上那四個房間就要收我們八百塊!
麵對這個極可能是傳說中黑店的存在,我埋頭就在瓦盆裏抓起了好幾個肉包子狂吃起來,心想有本事你再黑點,反正也不是我買單……不過還別說,這旅館雖然黑了點,可做的飯菜味道還真不錯,特別是那肉包子。
吃完飯後,這黑電裏也就個滿是雪花的黑白電視機,我意興闌珊的拿起手機給方雪兒發了幾條短信,便是被一陣睡意席卷上頭跑回房間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