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如約而至,說實話我真的挺想把我家裏那把祖傳的砍柴刀給帶出來防身的,畢竟今天晚上泉叔要帶我去的地方,我估計肯定要遇到些什麽玩意。
但我想了想,要是今晚上真撞上了那恐怖玩意,就憑我家裏那把生鏽的砍柴刀,真能對付得了嗎?
好吧,砍柴刀是不帶了,想著玉戒裏還住著個私人保鏢,安全多少也沒什麽大問題吧。
我有些謹慎地再問了一次沐晴,沐晴告訴我說一般的妖魔鬼怪她還是能對付的,我問要是不一般的話怎麽辦,沐晴說那就隻能撒腿狂跑……
晚上十點左右的時候,泉叔終於來了,今天的泉叔穿了一身黑衣,看起來比白天多了幾分精氣神。
“走吧。”泉叔瞥了我一眼,麵無表情說道。
“真不用帶什麽家夥嗎?”我小心翼翼問。
泉叔翻了個白眼,然後拍了拍衣服上的兩個口袋後,說:“傻小子,家夥都帶了,走吧,我見過怕死的,還真沒見過你這麽怕死的……”
“泉叔你這麽說就不對了,我這叫愛護生命!”
不等我話說完,泉叔已經向鐵門那邊走了去,我見狀則是連忙跟到他身後,心底裏已然一陣忐忑。
出了火葬場,泉叔帶著我坐上了最近的一班公交車,一個小時左右後,我們來到了上次我曾來過的地方—和方雪兒吃飯的那個小飯館門口。
我站定在小飯館前,仔細打量了下,發現小飯館門窗緊閉,裏頭一點燈光都沒有。
泉叔說:“前天出了一樁命案,死者在自己家裏跳樓自殺,警察那邊調查了說是欠了高利貸被迫自殺,我暗暗查了下,那個家夥死前曾在這間飯館裏給飯館老板算過相,我想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裏頭應該有什麽髒東西才對。”
“額,這裏要是有髒東西的話,那學校這麽近,萬一驚擾到他,豈不是?”我看了看,方雪兒上學的學校就在旁邊幾百米外,估計這會兒已經在宿舍睡著了也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