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安國的隊伍由十六匹汗血寶馬開道,騎馬的人清一色的金色盔甲,陽光下閃閃發光。
鳳柒低聲說道:“你說他們昨夜是不是什麽也沒幹就光顧著擦盔甲了?不然走了這麽久的路怎麽還如此的亮?”
軒轅絕聞言失笑:“妹妹的見解真是獨到!”
軒轅逸說道:“平日裏他們不會穿這身,肯定是有替換。”
鳳柒點頭,金家兵的後麵是五輛馬車,前邊兩輛異常華麗,也是金光閃閃就像是用一大塊金子雕琢而成。
後麵三輛馬車稍微樸素一些,但也是鑲金嵌玉。再往後就是平板馬車,上麵捆著許多大箱子。最後是步兵,銀甲光可鑒人,長槍高舉上麵的紅纓飛揚!
軒轅絕問道:“妹妹,看著後麵的馬車有何感想?”
鳳柒說道:“那馬車就像純金打造的,你說這麽遠怎麽就沒壞了呢?還有,後麵的雖然乍一看很樸素,可是也鑲金嵌玉,你說他們是不是來顯擺的?”
“那後麵的士兵你怎麽看?”軒轅絕從來沒發現鳳柒如此幽默。
鳳柒想了一下,說道:“那長槍太長了,我覺得如果有敵人來襲,他還沒等把長槍拿平就被人給哢嚓了。”
“嗬嗬……”軒轅絕發出愉悅的笑聲。
軒轅逸不動聲色的擠在二人中間:“近了,別再閑聊,被人聽去了不好!”
鳳柒微微皺眉,誰來告訴她,這個軒轅逸是不是也是重生的?他怎麽變得這麽愛吃醋了?
不是前世的軒轅逸不吃醋,而是前世的鳳柒根本不屬於他,他連吃醋的權力都沒有,而今世鳳柒是他的未婚妻,所以他有吃醋的權力,既然有權力自然是要用的。
三人之間的氣氛變得詭異起來,那乾安國的隊伍已經到了近前,總管太監上前去與人交談。
沒多久,第二輛馬車裏下來一個少年,鳳柒一眼就認出此人,他就是南宮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