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柒說道:“鳳府的人視財如命,我搶走所有的錢財比直接殺了他們來的痛快,對待仇人不是一刀致命,而是長久折磨!”
坐在車轅上的胭脂男聞言莫名的打了一個寒顫,這個孩子太可怕了。
不過可怕歸可怕,她有這種想法就證明她的心足夠冷,憑借她一心護著弟弟的這股子勁兒,將來一定會是一等殺手。
鳳柒問道:“你們給殺手下蠱還是下毒?”
胭脂男詫異的說道:“你怎麽知道這些?”
鳳柒說道:“我爹有一支親衛隊,他給那些人吃了一種藥,然後每月發一次解藥,這樣就不會有背叛的心!”
胭脂男點點頭:“原來是見過這種手段,我們身體裏的是蠱,一旦樓主催動蠱,那麽我們就會身不由己的跑過去,如果在規定的時間內趕不及就會死!”
鳳柒說道:“如果樓主想除掉什麽人,那他隻需在那人泡不到的地方召喚不就行了?到時候那人半路就會毒發身亡!”
胭脂男沉默片刻,眼神閃了閃,這麽多年自己都沒看破的事情居然讓一個小姑娘給看穿了。
這麽說樓裏那些死在外麵的人並非全部是抗命,應該有一些是被刻意害死的。
鳳柒見他不說話了,知道是戳中要害,於是聰明的保持沉默。
接下來胭脂男都沒有說話,隻不過飯食都會準時給他們,尤其是晚膳時間沒到他就給了一大塊烤肉。
“多吃點,吃飽了就要進山穀了!”胭脂男說道。
鳳柒點頭,與鳳泉努力的往肚子裏塞,最後實在是吃不下了才作罷。
她們知道今夜應該是沒有吃的了。
車後跟著的兩個黑衣人用怪異的眼神看著胭脂男,似乎是覺得他對這兩個孩子太好了。
鳳柒心裏琢磨了一番,進入山穀之後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天然的山洞,這樣他們還有逃脫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