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宇有些醉了,大著舌頭說出前因後果。
黑鷹歎了口氣,說道:“這樣的女人確實該死,不過你為什麽不把這事兒告訴你的族人?”
薛宇搖頭:“族人好不容易有了安穩的生活,就不要再增加新的仇恨了,嗝……我這輩子沒啥出息,隻想安穩的……嗝……”
黑鷹還有問題想問,結果發現薛宇抱著酒壇子睡著了。
“唉……”
一聲歎息埋葬了一段秘密!
第二日,黑鷹熱情的帶著薛宇幹活,薛宇沒發現黑鷹有別的異樣,心裏鬆口氣,這邊的生活又開始了安寧。
再說鳳柒迷倒了鳳姑,一路狂奔的來到了疫區,她發現這裏的已經被封鎖,路上用路障攔著,還有不少士兵把守。
“喂,小姑娘你來幹嘛?趕緊回家去!”士兵大喊。
鳳柒說道:“我是來給我師父送藥引的,沒有藥引就沒辦法治病。”
“你?你可知道進去就不能出來了!”士兵皺眉說道。
鳳柒已經把臉塗的黑黑的,乍一看就跟鄉下丫頭一樣,所以說道:“俺師娘收到信就讓我送藥來,她也說了一定能治好病,俺會沒事兒的。”
士兵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搬開了路障。
“進去吧,但願能治好。”那士兵歎了口氣。
鳳柒拿出用雄黃酒浸泡過的麵巾把口鼻包上,然後說道:“你們也找雄黃救浸泡棉布把口鼻捂住,這樣就不怕被傳染了。”
士兵見她都圍住了口鼻,她又是給師父送藥救人的,當下就信了她的話,感激的連連道謝。
鳳柒順著路一直往前走,這路邊兒腳軟還有死屍,屍體滿色蠟黃發黑,枯瘦如柴。還沒靠近就能聞到惡臭,卻不是屍體腐爛的味道,就像吃壞肚子後出虛恭的味道。
“難道是腹瀉?”鳳柒嘀咕了一句策馬繼續往裏麵跑。
到了村子裏,裏麵充滿哀嚎和惡臭,原本的曬穀場上堆滿了屍體,有些已經開始腐爛,引得蒼蠅亂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