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芸皺起眉頭,想了一下說道:“不如先看看再說,咱們現在首要的是先穩住自己的根基,一個鳳家而已,你的將來可不是鳳家這種小家族能困住的。”
鳳柒心裏一顫,對啊,自己怎麽就鑽了牛角尖兒,鳳家如何自己盡力便好。所謂天作孽猶可恕,人作孽不可活,自己何必非要在那些自作孽的人身上浪費時間?
“明白了,如此一來我這心裏居然敞亮了許多!”鳳柒笑道。
“這就對了,幹娘年輕的時候可比你有魄力多了,隻是幹爹去世之後便沒了心思去爭搶什麽。”小芸的語氣充滿了傷感。
鳳柒問道:“外祖母的身世你知道嗎?”
小芸點點頭:“這些年零零碎碎的聽了不少,幹娘年輕的時候是大戶人家的嫡女,結果被庶女妹妹算計了親事成為退親之人,後來她就脫離了家族,在外經商時認識了幹爹,二人便成親。
你娘是她唯一的女兒,因為生她的時候傷了身子,隻是幹爹情深沒有納妾,最可惜的是幹爹沒能與幹娘走到最後,早早的就去了。”
鳳柒點點頭:“那外祖母所在的大戶人家住在什麽地方?”
“京城蕭家,蕭寒水乃是幹娘的親弟弟,如今正是蕭家家主,也許是年紀大了思念親人,在寺裏的時候他派人來請過幹娘,幹娘卻不想再回去。”小芸淡淡的說道,語氣裏卻能聽出一絲對蕭家的不滿。
鳳柒失笑:“原來外祖母還有這麽一段過往,那算計了外祖母的人可還活著?”
“活著,那女人叫蕭寒雨,乃是當年蕭老爺的寵妾之女,奪了幹娘的未婚夫。對了,她現在是王家老太君了,王家比鳳家殷實數倍。”小芸有些苦惱,她見不得那個女人好。
“王家?可是三年前一家獨攬狀元、榜眼、探花的王家?”鳳柒心裏一顫。
“沒錯,那女人真是可恨的緊,怎麽就那麽好命!”小芸終於沉不住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