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隻仿佛皮包骨的手,哪是自己原本的那隻?這麽瘦小,而且這細胳膊細腿的,一看年齡就不大。
這身體不是自己原本的,這個事實讓柳曉溪備受打擊。她原本以為是這家人救了自己,沒想到她其實並不是柳曉溪了?
“我……”柳曉溪想要說話,卻發現自己的喉嚨幹得很。人小腦子卻機靈的柳文瑞看到,馬上就給柳曉溪倒了一杯茶。
“喜兒姐,喝口水吧。”
顧氏抹了抹眼淚,然後結果柳文瑞的茶杯,小心翼翼地喂給柳曉溪。
柳曉溪煞白的臉恢複了些紅潤,若不是她渾身乏力,她也不會讓別人喂了。
“喜兒,身體可還有哪裏不舒服的?”待顧氏喂完了水,一旁的柳雙兒也關切的問著柳曉溪。
柳曉溪張了張嘴,剛想說自己不是喜兒,突然腦袋就一陣劇痛,接著,很多不屬於自己的信息就傳到了自己的大腦裏。
這些都是柳喜兒的記憶,從記事到死去前一刻,全部全部像是走馬花燈一樣,清晰的呈現在柳曉溪的眼前。
柳曉溪驚呆了,她眼睛空洞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天啊,她、她這算是魂穿到了這個柳喜兒的身上了?那麽這是表示,她不再生活在自由自在,盡情享受燈紅酒綠,花花世界的21世紀了?
她再也不能見到自己的朋友,自己養的那隻狗狗了?柳曉溪不可抑製的哭了,為了自己的苦逼。
“喜兒,你怎麽了,怎麽哭了,可是很疼?”顧氏看到柳曉溪突然哭了,心都揪緊了。
“喜兒姐,你別哭,小弟幫你呼呼就不疼了。呼呼,痛痛不見了!”才六歲的小娃,嘟著嘴巴吹了柳曉溪一下,然後說道。
柳曉溪流著眼淚看著柳文瑞,哭得更加淒慘了。她竟然讓一個小娃娃安慰了,她太可憐了!
眾人圍著柳曉溪轉了半天,直到柳曉溪哭累了睡去,大家才鬆了口氣。顧氏這個當母親的,當下仿佛老了幾歲一樣,坐在炕邊一言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