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柳家當年還不是一樣,拿了我的嫁妝去做生意,不然哪有你當時的威風!”何氏劈裏啪啦的罵道
柳老爺子氣笑了,不知道何氏的腦子裏都裝的什麽東西,這種歪理竟然說的如此理所當然。
當年何氏的嫁妝根本就不值二兩銀子,他出去闖蕩的錢,還是大嫂陶氏娘家給借的,她也好意思提。
“我看你們兩母女都是個渾的,今天我就好好教訓你們!天富,拿棍子來,今天我要家法伺候!”
聽到家法,大家都怕了,這柳家的家法,一直都是一個傳說而已,從來沒有見識過。
聽說是柳家一直以來的傳統,如果家裏有親人幹了什麽大錯事,就會被賜予這樣的懲罰。
柳老爺子這麽做也是不得已的,他要給二房一個交代,也要把韻英給正回來。
還沒出嫁就鬧出有偷東西的習慣,不僅她嫁不出去,柳家的全部適齡子女都很難談婚事了,而他們柳家都會被人恥笑的。
“爹爹,別啊,我不要啊,爹我知錯了,你別打我啊!”聽到要用棍子,柳韻英就徹底害怕了。
“老頭子,你真的這麽狠心,她可是我們唯一的女兒啊,你的心怎麽能這麽冷啊!”何氏看柳老爺子真的找來了棍子,她的臉都嚇白了。
這家法,她嫁進柳家這麽多多年,還隻看到過一次,那一次人還被打得一個月下不了床呢。
“你們在做哪些事情的時候,可有想過別人的感覺?都別說了,我說打就打,都給我跪下!”
今天,柳老爺子是鐵了心要打的,誰勸都不行,拿到棍子,就朝柳韻英身上敲了。
“啊啊,好痛啊,爹啊,不要再打了,嗚嗚嗚。”柳韻英疼得卷縮在地上,才挨了兩棍就受不了了。
柳老爺子是專門挑疼得地方來打的,但是力度也控製得很好,是會讓柳韻英覺得疼痛,當絕不會把骨頭給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