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韻英看到手鐲子在柳萱兒的身上掉出來,心裏也是震驚的,她驚慌的看著柳萱兒同樣慌亂的表情,心裏十分不解。
不是她讓柳文銘來通知她事情辦妥了,她才鬧出這出戲嗎?
這下子,可要怎麽收場啊?
“天啊,萱兒,這東西怎麽會……這是栽贓陷害,一定是!”劉氏拉過呆愣中的柳萱兒,護犢子的說道。
咻地,她的眼睛如毒蛇般盯著柳喜兒,指著她的鼻子罵道。
“一定是你,一直以來你都嫉妒萱兒什麽都比你強,所以你陷害她是不是?”
劉氏的話讓柳喜兒冷然一笑,剛張開嘴巴想說什麽,就被從外麵回來的柳天華和顧氏給聽到了,連忙跑了過去。
“發生什麽事情了?大嫂,沒有證據你可不能誣陷我們家喜兒,我家喜兒的品行是出了名的好,你說話可要小心點。”柳天華怒聲說道,而在得知了事情的經過,柳天華的怒氣更甚了。
“大嫂,若是我有什麽得罪你們大房的,請告訴我,我會改過來,但是請你不要隨意誣陷我的女兒,東西可不是在我女兒身上掉下來的。”顧氏生氣的說道。
此刻她的心充滿著怒火,她才離開一會兒,這些人就又開始設計陷害喜兒了,喜兒究竟得罪他們什麽事情了,為什麽總要找她麻煩。
“二弟妹,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你的意思是我萱兒是小賊?真是開玩笑,誰家不知,我娘家是什麽情況,至於覬覦一個破手鐲子?”劉氏為了給柳萱兒脫罪,一時順口就把心底的話都給說了出來。
柳韻英聽到劉氏的話,心裏惱火,但是有穆槿生在場,她隻能極力控製自己的情緒。
柳韻英能忍,但是何氏不能忍。劉氏的話就是無形中在打她的臉。
看來這劉氏表麵上討好她,暗地裏不定天天嘲諷她們母女娘。
“老大媳婦,你這是什麽話,我韻英的手鐲子怎麽了,那可是秀才爺……”何氏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柳韻英急急的打斷了,她臉上有著可疑的微紅,含羞帶怯的看了穆槿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