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自有分寸。”穆槿生沉吟了一番之後,才淡聲說道。
他們接下來有做的事情,是有很大的風險的,他不想讓柳喜兒跟著擔心。
“可是你那個小媳婦,可厲害著呢,我不交代清楚我的身份,我想娶媳婦就難了。”傅文炫可憐兮兮的說道。
穆槿生突然有些幸災樂禍的笑了,柳喜兒是個十分護短的人,她為了柳雙兒做這些事情,他覺得是十分正常的。
“我這邊你還無需擔心,關鍵的是你的家人。”穆槿生一語中的的說道,果然看到傅文炫變化莫測的臉色。
“我又沒想過要爭什麽他們大可以不必這樣。”傅文炫有些無奈的說道。
“這世界上並不是說你不想爭,那就可以避免得了。”穆槿生歎了口氣說道。
當年他和娘也不想爭些什麽?但是對方還是把他們視為眼中釘,甚至不惜一切代價趕盡殺絕。
傅文炫對穆槿生的血海深仇十分的了解,所以他歎了口氣說道。
“不管怎麽說,這個娶媳婦的事情,我是要自己做主的!”
傅文炫十分堅決的說道,但是穆槿生卻輕聲笑了,還說了一個不好的消息。
“我聽說你娘開始幫你物色媳婦的人選了。”
“天哪,這不是真的吧?我不相信。”傅文炫吞了吞口水說道。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你還是接受現實吧!”穆槿生,有些幸災樂禍的說道。
“沒義氣的家夥,你怎麽不早點告訴我,我想現在我娘已經派人過來這邊了。”傅文炫一臉驚恐的說道,還十分飲恨的瞪著穆槿生。
“我這不是在告訴你了嗎?我看你還是快點躲起來吧,說不定他已經到了。”穆槿生不地道的笑了笑,然後繼續看他的賬本,不理會傅文勝那怨氣十足的臉。
“那我先走了,你可別告訴他我到哪裏去了啊!”說完傅文炫就瘋一樣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