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這樣,還真的要感激槿生了。”顧氏聽了之後真的相信了,感激的說道。
柳喜兒嗬嗬笑了兩聲,然後接著說道:“我怕三嬸知道了,會覺得難受,所以我就沒有跟三嬸說這個事情。”
顧氏點點頭,笑著握住柳喜兒的手,感歎著說道:“原本啊,我以為你唄退親之後,是再也找不到好歸宿,沒想到,還能遇到穆家那小子,可真是三生有幸了。”
顧氏這話,柳喜兒就不愛聽了。
“說什麽呢,娘,是他遇到我是他前世修來的福氣呢!”柳喜兒撒嬌的搖了搖顧氏的手,不滿的辯駁道。
“是是是!”顧氏也隻是笑著如此說道。
而在第一樓裏的穆槿生突然打了個噴嚏,一旁的梁掌櫃馬上關切的問道。
“少爺,你怎麽了?是不是染上風寒了?”
穆槿生僅是搖搖頭,而對麵的傅文炫則是朝穆槿生曖昧的擠了擠眼,說道。
“我看啊,是有人想你了吧。”
穆槿生腦海裏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柳喜兒,嘴角微微上翹。
梁掌櫃和傅文炫對看一眼,然後揉了揉眼睛再看,穆槿生還是那個麵癱樣,仿佛剛才隻是他們的錯覺一般。
“對了,都快過年了,我也要去考科舉了,這裏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
穆槿生突然嚴肅的說道,梁掌櫃和傅文炫也收起了玩鬧之心,認真的傾聽。
“少爺,你放心,第一樓的事情我都會好好看著的。”梁掌櫃肅穆的說道。
而傅文炫則是搖搖頭,糾正道:“梁伯,這就不對了,我們首先要看著的,是柳家一大家子呢。”
梁掌櫃愣了下,然後笑著點頭:“是我想得不夠深入。”
麵對梁掌櫃和傅文炫的調侃,穆槿生卻是認同的點頭,接著就說其他的事情去了。
當柳喜兒知道穆槿生年也不過的,就要去府城準備春闈,就有些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