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裏迢迢回來一趟,隻為了見柳喜兒一麵。這樣的認知,讓柳喜兒心裏一直以來存著的悶氣都一掃而空了。
雖然他什麽都沒有說,但是他的心,她是真切的感受到了。
微微一笑,柳喜兒摸了摸自己的臉蛋,才笑著去修煉了。
這天之後,柳喜兒的心情變得超級的好,大夥兒看了都覺得有些驚訝。
但是很快,他們就笑不出來了,因為距離柳天榮被關,已經過去了半年了。
而劉氏在去衙門接了柳天榮出來之後,柳天榮就二話不說,飛快的往上河村裏趕。
“當家的,你怎麽跑那麽快,等等我啊!”劉氏有柳文軒扶著,氣喘呼呼的喊道。
但是柳天榮確實不管不顧,隻懂得悶頭走著。
“你爹怎麽了?”劉氏看著出來之後就一句話都沒說,她還來不及看他的臉,他就跑了。
“我也不知道,不過好像很生氣的樣子。”柳文軒自從從淮吉縣裏回來之後,就一直沒有出家門半步。
今天,還是他第一次出門。
“我看你爹這個樣子不正常,快,我們趕緊跟上去!”說著,劉氏的步伐就邁得更大了。
很快,就到了村子口了,在那兒坐了一堆的婦人,大夥兒甫一看到柳天榮還有些來不及反應。
直到他風風火火的走了過去,大夥兒才驚呼出聲,議論紛紛。
劉氏和柳文軒一到了村子口,就聽到這些媳婦的議論聲,劉氏是怒目衝冠,柳文軒則是低垂著頭,故意不去看那些婦人。
劉氏聽著這些不堪入目的話,就想上前去理論,但是都被柳文軒給阻止了。
畢竟他們家確實幹出了醜事,他們再去理論也隻會被反過來說道罷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是看柳天榮的家事,似乎是想要鬧出點什麽事情來一樣。
柳文軒馬上就急了,畢竟經曆過這麽多,冷眼看了這麽多次劉氏和柳家二房鬧騰,他算是看透了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