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神色黯淡的沐相爺以及滿臉怒火的沐老夫人,結合目前處境,蘇氏不得不說道:
“自然是沒有大少爺聰慧。”
“大少爺七歲啟蒙尚不晚矣,幼兒不過四歲,談何啟蒙?”範先生不解問道。
“可是,幼子天生向學,可否旁聽,耳濡目染,自然也能有所頓悟。”蘇氏不死心道。
“非也,非也。貪玩乃是幼兒天性,若是過早啟蒙,揠苗助長,為時晚矣。”範先生已經話說得如此通透,周圍人哪還有不明白的道理。
沐老夫人褪下的怒意頃刻展現。
“蘇氏,範先生已與你講得明白,別再糾纏不休。”沐老夫人臉上已露不滿,話語更是嚴厲得可怕。
蘇氏頃刻間便沒了氣勢。
“是。妾身唐突了,還望先生贖罪。”她匆匆退下。
範先生倒是好脾氣,擺了擺手說了幾聲。
“罷了,罷了。”
臨走時沐相爺親自相送範先生入嬌,範先生看了一眼沐相府不禁感慨。
“府中事如此新奇,真讓在下大開眼界。”
沐相爺大驚,急忙說道:
“不過是些狂妄之言,還請先生不必理會。”
範先生倒是沒有再說什麽,隻是眼中的神情讓沐相爺久久難以忘卻。
範先生的話傳到沐老夫人耳中,蘇氏不僅被關了禁閉,就連沐逸冰和沐傾心也被托給了奶娘和府中的嬤嬤照看。
傾城不得不佩服沐老夫人蛇打七寸的拿捏,無論是禁閉或是罰寫,這都不足以讓蘇氏受到懲戒。唯有與孩子分離,才能激起她內心的不安,也更能讓她安分守己。
從論前世今生,蘇氏的所作所為雖然可恨,卻對自己的孩子,她卻從不吝嗇。她用盡一切手段,也要讓自己的孩子成為人中龍鳳,這點,傾城倒是蠻佩服她的。
沐相爺怕別人說他“寵妾滅妻”,也經常去府中其他姨娘院中走動,一時間沐相府倒也和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