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城見他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不屑模樣,也無意道:
“如果是這樣,那我隻好去找蘇大人要了。”
“你敢?”蘇武立即跳了起來。老爺子在家原本就在念叨他比不過王城,若是被老爺子知道他欠賬不還,那他和王城就更沒有什麽可比性了。
蘇武雖不在乎那些虛詞,在他就想和王城較勁。
傾城怒視他,怎樣,欠債不還還有理了?
兩個人大眼瞪小眼,把蘇武瞪得實在沒了脾氣,幽幽道:
“不然這樣,我看酒樓裏這幾天挺忙的,我就在這裏幫工好了。”
幫工也好過被他老子知道他欠債不還。
“你?”傾城看了看他,這樣一個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大少爺,她才不想自找麻煩。
蘇武也來了脾氣,不滿道:
“小瞧我?別看本少爺養尊處優,幹起活來可一點不比你那些夥計差。”
既然蘇武如此篤定,傾城也就給了他一個機會。
下午正好來了一批家具,蘇武也加入了搬運的行列。搬了幾趟倒也像模像樣,傾城便也放心了。
張甜衝著傾城豎起大拇指,傾城衝她眨眨眼睛,惹得張甜嬌笑連連。兩個人的互動被蘇武看在眼裏,他目光一轉,不知道又在打著什麽主意。
酒樓一切已經準備就緒,定在初八開業。
名字定為:
傾樓。
範先生親筆提字。
開業大典將至,範先生自然不能缺席,蘇尚也被邀前往,其他官員聞風而動。朝陽城一改往日頹廢模樣,漸漸有了生氣。
如今百廢俱興,招工成了首要之事。
但若是公開招募,來的人多不說,恐怕會引起災民紛爭。於酒樓而言,並不是什麽好事。若是私下招募,卻又沒有那麽多可用之人。
傾城正在為招工之事煩惱,阿弩卻出現了。
“師傅讓你有時間上山一趟。”見四下無人,阿弩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