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後麵馬匹上的男人也轉過頭淡淡瞥了一眼,目光卻落在了阿弩身後的傾城身上,隻一眼,便又撇開了。
寧白看阿弩身著獸皮,單臂**在外,頭發微卷,又帶有一柄大刀,完全不似中原人,而他身後的小公子卻一副中原打扮。能請得起武士保護之人,自然不會是小角色。他隻以為阿弩曾經見過他,索性,也不隱瞞,隻道:
“想不到遇到了同道中人,兄弟對這女子也有興趣?”
“有興趣。”阿弩點頭。
“君子不奪人所好,不如你我共享,豈不妙哉?”寧白肆意慣了,倒也不覺提議有什麽不好。
阿弩皺眉,暗道:中原人何時如此不羈了。想到傾城的吩咐,耐著性子道:
“私人之物,我從不喜與他人共享。”
“難不成你要搶奪?”寧白臉上的笑意更濃鬱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富可敵國”的寧白公子臉上的邪魅笑意越深厚,代表他內心越憤怒。殺人於微笑,害人於邪魅,他便有了一個“鬼魅公子”的雅號。
阿弩隻道:
“不如問問這女子何意,由她定奪。”
阿弩的目光堅定,雖然仰視,卻不卑不亢。一言一行,不卑微,隻謙恭。
“有趣,有趣。”寧白不禁點頭。
忽然,他卻將女子扔到馬下。不用阿弩出手,一旁的男人已經將女子安穩地接住。兩個人的身姿在空中形成一道美麗的風景,不因外表,隻為內心的交織。
平穩落地後,不知是因為恐慌還是因為羞澀,女子臉色紅潤,低頭呢喃道:
“欽哥……”
男人點點頭,將她交到災民手中,安頓後,這才站回阿弩身邊。
隻聽寧白高聲道:
“你要救人,我不攔你。隻是這一大幫災民,你要如何安置。救人總要救到底才好。”
他若有所指,邪魅的目光看著阿弩,態度十分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