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是在解釋,為什麽明知道寧白不宜喝酒,但還是逼他喝酒。
傾城心頭一暖,範先生的疼愛總是如此猛烈,不含一絲雜質。她這時才明白寧白為什麽會說“逼我”這句話。
“爹。”兩輩子沒得到的父愛,卻在範先生這裏得到。傾城被感動得稀裏嘩啦,眼角含淚,忍不住窩在範先生懷中撒嬌。
隻有這時候她才感覺自己還是個小孩子,應該有天真爛漫的一麵。
範先生拍拍她的後背,傾城感念他的父愛,他又何嚐不感恩這份難得的父女之情?
他一生無子,對小孩子總是不喜。但自從遇到了傾城,遇到了沐逸寒,才真正體會到了做父親的感覺。雖然,他離一個成功的父親還有一段距離,但他卻時刻鞭策自己,努力成為一名好父親。
“寧白此人有仇必報,今日他已鬆口,但往後萬不可再招惹。”想到寧白的手段,範先生也不禁後怕。他所憑借著的不過是與其父親的結義關係,若不是寧白顧念,他也無法討得半分好處。
江山代有人才出,見到寧白,見到傾城,範先生才真正感覺到自己老了。
傾城點點頭,先前也不過是無奈之舉,往後她隻希望和平共處,哪裏還敢招惹寧白。
當傾城與範先生站在寧白送來的紅漆箱子前時,她心中仍忍不住擔憂。以寧白的個性,這箱子裏又會隱藏怎樣的險惡?
她記得寧白說起箱子時,十分興奮。
“範先生,不然別打開箱子了,找個地方扔掉算了?”
張甜在一旁看得心驚膽顫,想到寧白的邪佞,隻覺得這賀禮也不見得就是什麽好東西。
範先生沒有理會,示意大武和小聖將箱子打開。寧白雖然貪玩,但並不是什麽邪惡之徒。充其量一個惡作劇之舉,又沒有外人,有什麽見不得人的。
張甜躲在張掌櫃身後,露出一對眼睛,不安地盯著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