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當空,燭火已撤,屋內卻留有一片月光。
看著皎潔的月光,傾城的心思不斷發酵。把湯送給沐傾心,她並不認為自己做的有錯。蘇氏既然有如此心思,那她把債還給蘇氏的女兒,有什麽不對?
況且,她送的東西,沐傾心吃不吃還不一定。
翌日,大武依舊借著沐逸寒請安的機會前來稟報。
“大小姐,趙然的外室居然不在家中住。”這回,大武的態度明顯好轉了許多。找到了漏洞,對傾城更加欽佩。
“不在家中住?”這是什麽意思?傾城不禁懷疑。
大武也覺得奇特,娓娓道來:
“趙然外室的家,安在懷安街上。可裏麵的下人說,這位姨娘很少在此居住,少則十天半月,多則數月也不露麵。趙然卻對此事習以為常,兩人見麵時間很少。府中人都說,看起來不像夫妻,倒像苟且。”
其中府中的下人說的詞更難聽,大武怕汙了傾城的耳朵,特意選了個順耳的詞。
傾城點頭,如此倒十分奇怪。
“可有查到外室是哪家女兒?”這才是重點。
大武無奈搖頭。
“府中的下人對這位姨娘的底細也不清楚,除了衣裳,連個物件也不曾留下。不過聽說這回她已經半年未曾露麵,想必近些時候就會出現。隻要她一出現,我們必能查到她的行蹤。”
大武對自己的能力信誓旦旦,說起來話也不覺硬氣許多。
如今,他再不敢懷疑傾城的吩咐有問題。一個外室居然能查出這麽漏洞,隻要明眼人都能猜出其中問題不小。
傾城對大武的調查結果很滿意,他的消息可比範先生查到的更要明確。想到大武不過回來幾日,便對消息了如指掌,對他的能力不覺佩服。
得了誇獎,大武卻不敢居功。
“其實,這些都是趙欽查到的,我就是在四周隨意看了看。”大武老實,事實怎樣就是怎樣。說到此處,他還不好意思地撓撓頭,仿佛搶了趙欽的功勞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