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老夫人不禁教導:
“嗯。寵愛姨娘固然可以,但不要反被姨娘戲弄。”這話是在蘇氏,也是在說最近正得寵愛的白氏。
沐相爺恭敬道:
“兒子明白。”
沐相爺推了下去,孫嬤嬤又為老夫人換了杯綠豆茶,如今天氣燥熱,喝點綠豆能降火氣。聽到府中又出了亂子,不禁問道:
“老夫人,蘇姨娘已被禁足,她演的這出戲又是什麽想法?”她就不明白了,蘇氏有吃有喝,在府中地位也算合適,為什麽總那麽多想法。
沐老夫人喝了口茶,撫平心中的躁動,這才開口道:
“你怎知,這是蘇氏的戲?”她的語氣平靜,哪怕看透許多,也不會點破。
“老夫人……”孫嬤嬤一驚,跟在老夫人身邊許久,哪怕老夫人一個眼神她已經明白其心意。而老夫人如今的意思,莫不是說……
沐老夫人又喝了幾口茶,心中的躁動已平,便有心又解釋了幾句:
“蘇氏已被禁足,如今正是養精蓄銳的時候,還這麽折騰,難道真不怕被送回蘇家?”
她看著孫嬤嬤,不禁歎了口氣。府中若隻有一個蘇氏,她也不必如此忌諱了。
“背後有人害蘇姨娘?”孫嬤嬤就是沐老夫人肚中的蛔蟲,毫不遲疑道。沐相爺如今之所以慣著蘇氏,不正是因為她背後的蘇家嗎。可就算是蘇家,有一個被婆家趕回去的女兒,也會失了顏麵。蘇氏以蘇家為依靠,又怎麽能出此下策呢。
沐老夫人沒有再多說什麽,輕歎了口氣,道:
“你讓傾城那丫頭今晚來院中睡,我這心裏總不踏實。”
以前,沐老夫人獨身一人,府中的所有人都入不了她的心。如今,有了傾城,她便也有了擔憂。
孫嬤嬤急忙寬慰道:
“老夫人請寬心,隻要咱們按兵不動,旁人不會來叨擾。”跟在沐老夫人身邊許久,府中的神神鬼鬼,她也撞到不少,又怎麽不明白其中險惡,如此,不過是寬慰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