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白姨娘家來人了。”這時,門房小廝進來稟報。
蘇氏猛然一驚,在這節骨眼上,白家的人為什麽回來?蘇氏也是怕了,單單一份解藥還可以解釋,若是事情多了,即便有蘇尚在這,也不好說了。
沐相爺倒是不以為意,白家如今與沐府多有走動,與之交往也算好事。沐相爺擺擺手,讓小廝帶人去白姨娘苑中,也沒放在心上。
“不知沐相府有貴客在此,看來老夫多有打擾。”門外,忽然傳進一道厲聲。沐相爺一驚,這聲音明顯是白大學士。
他急忙走出房門,白大學士領著白府一家子都來了,其中還包括其長子,現在官拜侍郎的白墨非。
這樣浩大的架勢,比迎親那會還要熱鬧。沐相爺不禁暗含小廝稟報不清,別說這樣一大家子,就算單單白大學士自己,他也得親自迎接。
白大學士雖然隻是個學士,但深得聖上歡喜。每每為聖上解憂,都是他所不能及的。即便他官位在上,也是不敢托大。
“嶽父大人請留步,小婿這廂有禮了。”
沐相爺急忙行禮,並未官場那套,而是居家之姿。
“蘇大人正在探望其妹,小廝沒有表述清楚,這才怠慢了嶽父大人,還望贖罪。大舅哥,庸人給您行禮了。”
沐相爺這番姿態,給足了白家麵子。就算白大學士心有怨氣,也不好再說說什麽。他故意說一聲“蘇大人”,讓人好奇。
“妹婿,敢問是哪位‘蘇大人’?”白墨非還禮後不免問道。
朝堂之上,姓蘇的大人較少,而又與沐家有親戚關係的,應該隻有那一位吧。
“是‘蘇尚’,‘蘇大人’。”沐相爺語氣平靜道。他的內心深處也頗有顏麵,以蘇尚今時今日之地位,能與他結為親家可謂惹人羨慕。再加上,有蘇尚這樣一位大舅哥,也可以給白家以警示,何樂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