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氏不是要害她嗎?那她就要讓蘇氏死無葬身之地。
接下來,別說蘇尚,就算整個蘇家出現,蘇氏也難免一死。
“趙公子直說無礙,我白家亦可保你無恙。”白大學士感受到了小侯爺的威嚴,趁著這個機會向趙欽示好道。
身在朝堂,心思自然不同。表麵平靜的朝堂,內部卻風雲莫測。如小侯爺所講,武安侯正值壯年,若小侯爺亦是可造之材,那武安侯府將不可限量。
白大學士的有意維護,加上鳳鈺的支持,一直處於害怕情緒中的趙欽終於有了一絲平靜。他看了眼小侯爺,在得到後者肯定的答複後,娓娓道來:
“我哥乃是趙然,如今在內務府做事。他爹是鹽運使趙威,如今亦在聖上麵前做事。”
此言一出,眾人的心思再次動了起來。若說提到趙然,別人還不知道。那說到趙威,說到內務府,那邊無人不知。
內務府與聖上的關係自不必說,而趙家正是依附於內務府秦家的存在。因有秦家支持,趙威的官路可謂越走越順,別說蘇尚忌憚,就連沐相爺也頗為緊張。
他的相爺之位,要想做得穩當,得秦支持可比什麽蘇家、白家都要強過許多。可惜,他與秦家隻是官場之交,連朋友都做不上。
如果這件事牽扯到秦家,那就要好好思量了。
趙欽不知眾人心思,隻是按照大武要求的來說。
“跪在地上這個,乃是我哥養在懷安街上的外室,自來備受寵愛。”
別看趙欽表麵緊張,實則將所有問題的實質模糊,他既沒有說自己與趙家的關係,也沒有說蘇氏在趙家的地位。一句“備受寵愛”概括所有,隻讓人浮想連連。
趙欽的話似乎斷定了蘇氏出牆,可蘇尚卻不這樣想。
“人有相似,物有相同,怎可憑借片麵便下得定論。”他目光直指趙欽,語氣強硬。他已經做好了反駁了準備,無論趙欽說什麽,他都有辦法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