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淨壇大師可還說過什麽?”傾城問道。淨心既然將她帶到這裏,那必定有事相告。而於她來說最重要的事,自然是那些不解之處。
誰料,淨心卻說:
“世間萬物緣起緣落,泄露天機必要遭受懲罰,師兄為讓我安然無恙,必不可多言。沐小施主隻要善心相對,萬事皆可化解。”
想到淨壇大師的變故,他會有此顧慮也算人之常情,傾城可以理解。
傾城猜測不錯,淨心將她帶到此處,的確有要事相告,卻是另一件罷了。
“還有一事,需沐小施主成全。”淨心終於開口:
“師兄說,若有朝一日見到阿弩,沐小施主萬不可對人言昔日情分,如有可能,請留他性命。”
關於這件事,淨心也不甚了解,他隻是按照淨壇的吩咐來說。
傾城的心思百轉千回,她一肚子的疑問卻無人可問。大師說要她留阿弩性命,可阿弩犯了什麽事,必要懲處?況且,她又有何能力留阿弩一命?
要知道,阿弩的身手不知道比她要好多少倍。真到生死關口,怕是阿弩來解救她吧。
所有的疑問,伴隨著淨壇大師的離去而封存起來,想到那個桀驁的少年,傾城感到一陣無力。
“大師可有阿弩下落?”雖然明知道或許又得不到答案,但她還是不免一問。
但這會淨心卻沒有搖頭。
“有又如何,沒有又將如此。緣起緣滅,誰又能說得清呢?”見到傾城迷茫,他有道:
“隨心而去,沐小施主未來的路,還遠著呢。”
他似乎明白些什麽,可又像什麽都不知道。這種感覺,像前世的淨壇大師。
傾城知道,緣分隻有一次,失去了就再也沒有了。
“善哉,善哉。”淨心雙手合十走了出去,小小的廂房裏隻留傾城一人。明明那樣狹小的地方,傾城此刻卻覺得無比空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