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屬於戰場的,就該上陣殺敵。
趙欽可謂正和她意,若是就這樣走了,也是她的損失。
“回朝陽,我的兄弟都在那裏。隻是不知道少爺肯不肯讓我一直留在酒樓。”
趙欽小心地看向傾城,語氣也有些緊張。“少爺”兩字是他的釋然。
他既已經釋然,那便沒有什麽看不開的。更何況,他兄弟都在那裏,他能去哪裏?
趙欽此言正和傾城心意,她坦言道:
“自你們到來那日我便所過,酒樓就是你們的家。你要回家,你說我留不留?”
傾城的一番話,說得真誠,也說到了趙欽的心坎裏。他既已認定傾城,那便是一生承諾。
“謝少爺成全。”他抱拳道。看向傾城的目光已堅定不移。
傾城不禁歎息。
“我該謝你才是。若不是你,趙家的事不會這樣快解決。回去告訴他們,我過些日子就回去。”
說起朝陽,說起酒樓,說起裏麵的人,她竟有了想念。
“嗯。少爺,你萬事小心。”
“你也是,路上注意安全。此事,你可以與小侯爺辭行。”
傾城不禁道。
趙欽與鳳鈺的偶然友情也讓她驚喜,她自看出趙欽不是好相與之人,而鳳鈺的評價也沒有多好。這樣兩個人能成為朋友,可謂出乎傾城預料。但既是朋友,那便長久的交往下去。鳳鈺為人瀟灑,不會因身份而看輕,與趙欽來說也是好事。
但趙欽卻有不一樣的見解。
“再說吧,小侯爺的身份畢竟與我不同。若再見麵即是有緣。”他十分淡然,語氣也沒什麽糾結。
傾城也不好多說什麽,這種事,當事人最為清楚。
好在,趙欽終於留了下來。她看著趙欽的背影不禁欣慰。
傾城心中放下一事,隻覺渾身輕鬆,回頭之際卻見到了最不想見到的人。
“八皇子,怎在此處?”她猛然一驚,鳳焱竟站在她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