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態度仿佛自己被傾城誣陷,飽含熱淚,一代老臣如此作為,令人於心不忍。
聖上點點頭,倒要看看他還能說出些什麽。
隻聽秦墨之道:
“前段時間,內務府慘遭偷竊,賊人差點透光了南下救災的銀兩。幸好守衛森嚴,不但貢銀無事,賊人也盡數捉拿。可清點的時候卻發現,銀兩有缺少,恐有漏網之魚。老臣從自己的家當中拿出錢財,將漏洞補上。如今沐大小姐拿出的這些貢銀,正是那晚丟失所致。”
傾城不禁啞然,果然她的臉皮還是太薄了。反觀秦墨之,不但將自己貪墨之物說成被偷之物,反而還說自己填補空缺,也不忍讓聖上得知,如此一來倒成了為官典範。
秦墨之顛倒黑白的本事,傾城深感欽佩。
“還請沐大小姐交出賊人,也好還老夫一個公道。”秦墨之的神情已經恢複正常,架勢十足,完全不把傾城看在眼裏。
傾城亦無所畏懼,直言道:
“秦大人忘了,小女說過,木頭已死。”
她沒有說錯,木頭死了,可又活了。
隻有木頭死了,秦墨之才會無所畏懼。也因無畏,便可以暴露更多,聖上也可看清他的真麵目。
果然,聽了傾城的話,秦墨之臉上的神色更加輕鬆了。他指著秋震道:
“既然他與那賊人是故交,想必也參與此事。”他要所有人知道,敢得罪他秦墨之的,必定要付出代價。哪怕,隻是一個無名小卒。
“秦大人怎可血口噴人?”傾城皺眉。
“沐大小姐又怎在咄咄逼人?”秦墨之毫不妥協。
此刻,他再不敢把傾城當作一個小孩子看待。其實,他早該知道,沐家的大小姐絕不是平凡之輩。否則,沐老夫人也不會讓她一個小輩管家了。
傾城也不與他辯解,隻道:
“既然如此,我們不妨聽聽趙大人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