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不但是他,連父親也同樣以為。更何況,他與範先生交往甚秘。這一切都不在昭示著他的身份並不簡單嗎?
其實,蘇武巴不得他以為的這些都是傾城的謊話。那樣,他便可以壓製她,讓她不得不向他求饒。
傾城點頭,卻隻道:
“家訓低調,姐姐也從不讓小民在外報出她的名號,還請小侯爺與蘇大少爺贖罪。”如此,沒有解釋一個字,卻又讓誤會她的確與皇家有牽扯。
但隻要解釋便可以解釋得明白,他可以做沐家的遠房親戚,蘇氏在未被休前,沐家與蘇家是親戚,如此便很好解釋。看她偏偏不想讓蘇武如意,既然蘇武那麽期待她的求饒,她便讓事情更高深莫測一些。
“你果然不說?”蘇武已有幾分動怒。傾城完全有理由相信,她今日就算不說,蘇武也會逼迫她說。
傾城的感覺一向準確,蘇武的人已經在外麵恭候多時,隻等蘇武一聲令下,這酒樓便會迎來一場大鬧。酒樓出了事,作為掌櫃的傾城自然也逃不了幹係。無論誰是誰非,隻要蘇武不鬆口,傾城便沒有半點機會。
他就是要讓傾城的家人出麵,即便是皇親國戚他也甘願。
誰料,千鈞一發之際,鳳鈺卻忽然開口道:
“蘇武,算了,人家既然不肯說,我們又怎可逼迫。”
他的眼眸隻是淡笑看著傾城,眼前很是平靜,卻又暖意洋洋。
傾城忽然明白,為什麽趙欽會對鳳鈺這樣放不下。趙欽的眼中溫暖滿滿,相識時會讓人忘了身份地位,會讓他覺得,與他交往是人生一大幸事。
蘇武顯然沒料到鳳鈺會替傾城開口,他十分不解,但看到鳳鈺對傾城的目光,心情卻猛然一楞。他知道鳳鈺喜歡交朋友,難道說鳳鈺這回看上了王城?
“是,小侯爺。”他隻得遵從道。看起來他肆意妄為,但在真正的權貴麵前,也不得不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