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與別處不同,你又怎知別人不會前來?我築了一個金巢,又何苦引不來鳳凰?”她將自己的想法稍稍表露,小染說得不錯,尋常人家的女子自然不會前來,可她要尋的並非普通人。鳳凰自在深山,酒樓就是一個大舞台,鳳凰不來並不是因為他們的旗號不夠響亮,而是不知道這裏便是她的歸宿。
她對酒樓有信心,更多安嬤嬤有信心,她所教導出來的女子比起公主也毫不遜色,又有什麽可擔心的呢?
傾城將身上的氣勢收斂,小染感受到那股壓迫漸漸消失,大腦這才清晰,思路理清,說起來話便也更加堅定。
“小染自是相信公子的本事。可外來的總比不上家裏的。”她盯著傾城的眼眸,平靜的外表下,隱隱藏著一抹不安。
傾城定定地看著她,此時此刻她大概明白小染的意思,但有些話還需小染親自來說。
小染沒有辜負傾城的期望,她堅定道:
“小染也想成為那隻鳳凰,請公子助我。”
這便是她的目的。說了那麽多,緊張到現在,她也想加入花魁的行列。
在難民之中,能夠有此想法的少之又少,恐怕整個酒樓也隻有小染一人。傾城不禁好奇她的目的,在傾城印象中,小染是一個非常內心的丫頭,向來交往平淡,這樣的心思她又有怎樣的目的?
“你想嫁個好人家?”她猜測道。
“小染隻想替公子解憂。”小染這回倒學聰明了,直接表露自己的心意。
既是解憂又何苦現在才毛遂自薦,更何況,這件事如果做好了,最有利的應該是她自身。
“我要聽實話。”傾城淡然道。稍稍散發的氣息已經小染有些承受不住,看似淡然的一瞥卻帶著氣勢上的壓迫,小染亂了陣腳,深呼一口氣,緩緩道:
“我與趙大哥自小相識,我們家世相同,但他卻奮發上進。本以為我們之間的距離不曾遙遠,可到了這裏我才發現他的胸懷大誌。如今,他與小侯爺更成摯友,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