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掌櫃如何不了解女兒心思,本以為留下是件好事。但事實難以預料,張甜的心思遮掩不住,酒樓裏這許多人都看得真切。再說,公子年紀尚小,可張甜已經到了嫁人的年紀。就算納為妾室張甜也等不及了。
所以,想到這裏張掌櫃不免打擊道:
“你們倆根本沒可能,我看那天那個海公子不錯,你也抓點緊,老大不小的姑娘別總跟在小孩身後。”
“哼,你把公子當小孩了嗎?小孩能夠有多麽想法,又這麽厲害?”張甜張口反駁道。一連串的問題,讓張掌櫃無從招架。
“你……”他不是覺得傾城不好,相反,因為他太好了。自己的女兒有幾斤幾兩,他這個做爹的還不清楚嗎?光一點家世,張甜就難以進王家的門。可他說了這麽多,張甜怎麽就不開竅呢?
張掌櫃好生氣惱,可麵對唯一的女兒,再嚴厲的話他卻說不出口,到頭來隻能自己生悶氣。
張甜也知道自己氣著她爹了,父女倆相依為命這麽多年,她哪舍得惹她爹生氣。於是忙道:“爹,我知道我們沒可能的,我也就是趁著能夠接近他,多看看他。”
這些話是不是真實,隻有張甜自己清楚。張掌櫃看了她一眼,見女兒一臉撒嬌狀,頃刻沒了脾氣。卻又不想原諒,甩開袖子道:
“哎,隨便你。”說完,便進了酒樓。
張甜怎能不了解她爹,如此便是同意她的想法。於是打鐵趁熱,急忙跟著張掌櫃進了屋,在他耳邊說公子如何是好。
“嘿嘿,爹……”
在酒樓不遠的巷子裏,幾雙眼睛正盯著酒樓的方向。
“少爺。”蘇盛陪在蘇武身邊,身後還有幾個高手在側。蘇武見張甜和張掌櫃進了屋,這才轉過身來道:
“讓我們的人跟遠點,他旁邊那人是武功高手,別被發現了。”
“是。”蘇盛得了命令便急忙照辦,身後的幾個人一副嚴肅之姿,讓人不可小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