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知道哪裏走漏了風聲,總有人隔三差五給他送些小倌。剛開始他還惱怒,到如今已經快要麻木。他還想問問王城到底是怎麽回事!
“什麽意思?”傾城見到蘇武惱怒,氣勢不覺降低了幾分。但對於他的話,她卻不太理解。
見到傾城完全將自己的惡行給遺忘,蘇武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他指著跌倒在地的那兩個小倌,不客氣道:
“你那對街酒樓的掌櫃給我送來了這麽兩個貨色,你說什麽意思?”
“他怎麽知道你……”傾城忽然意識到自己忽略了一個的問題,就算是前世,蘇武爆出自己龍陽之事也是在許久之後。當時引起軒然大波,如今時間卻是提起了。但好像蘇武並沒有自己說出吧。
“我還想問問你呢!他怎麽知道?”蘇武更是來了脾氣,他連半個字都沒吐露的事,居然被外麵傳得越來越烈。
傾城也意識到她的失誤,見到蘇武越發惱怒的模樣,不禁問道:
“你該不會懷疑是我說的吧?”她本是隨口一提,哪知蘇武卻緊緊盯著她。這種感覺,怎麽像找到凶手一般。
傾城可以發誓她從沒對別人說過,見到蘇武懷疑,自然惱怒。她也終於明白蘇武為什麽會對酒樓如此不滿,她不悅道:“你怎麽就不懷疑你身邊人?”
蘇武斷袖旁人不知,身邊的人一定知曉。若是他們外傳,也尚未可知。
聽到傾城推卸責任,蘇武憤然道:
“我身邊人?除了你,壓根就沒有人說過我有這種癖好,你讓他們傳他們還不知道呢!”
蘇武惱怒非常,他原本來這裏就不情不願,如今更是連個辯解的機會都沒有。他爹如今在外還沒回來,一旦回來聽到外麵的傳言,還不得打斷他的腿?
此刻,傾城也有了意識。按照她的記憶,蘇武前世似乎對斷袖之事並不避諱。也沒有這樣強烈地反抗過,難道說蘇武如今還沒有斷袖?是因為遇到了什麽人才變得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