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相爺動了動嘴角,最終再沒有說出什麽。
望著沐相爺離開的背影,傾城忽然有些體力不支。她踉蹌幾步,慌亂中扶住桌邊,這才穩定了身形。
“小姐……”素錦原本隻是想來看看傾城狀況,見到傾城體力不支,急忙跑過來攙扶住她。
傾城衝她擺擺手,坐在椅子上。看著沐相爺早已消失了的身影,呢喃道:
“素錦,我終於可以死心了。”
重生歸來,她對一切事物都充滿期待,尤其以沐相爺為甚。
怎麽會有女兒不希望得到父母的寵愛呢?她淡然,她鎮定,她不想讓自己過多投入感情。
她是對的。
若從一開始就注定,她做什麽也是挽救不回的。
“小姐,老爺或許也是迫不得己。”素錦看著傾城的傷心模樣,忍不住勸慰道。
她也覺得老爺對小姐不喜,可小姐與二小姐一樣,都是老爺的孩子。不都是一樣的嗎?為什麽會有差別對待。更何況在她看來,大小姐比二小姐好一萬倍,老爺又怎麽會看不清呢?
“洞房花燭夜,也是迫不得已嗎?”傾城一句話否決了素錦所有安慰。
“這……”素錦一頓,也不知道該說什麽是好。
這種事,哪是她一個小丫頭能夠看透。雖然傾城也是年紀尚小,但對素錦來說,她就是認同小姐說的話。
傾城倒沒有素錦想象中那樣傷心,她淡然道:
“心死也好過傷透,我很開心。”
雖是開心,臉上卻沒有一絲微笑。這便也是開心嗎?
素錦不解。
翌日,新姨娘請安。傾城也便正式見到了這位白姨娘。
縱然心中已做好準備,但她仍然被白姨娘的模樣嚇了一跳。祖母說白姨娘的模樣有三分像母親,她倒覺得有五分相似。
尤其以一雙眉眼,清純中透著一絲迷茫,想讓人給予保護。
“白茹給大小姐請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