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毅一愣,然後虎裏虎氣地答道,“不知道,總覺得哪兒不對勁,就是讓人好惡心。”
趙毅也覺得奇怪——明明屍體的擺放姿勢跟之前都是一樣的,為什麽他之前看到隻覺得驚恐,為什麽這回卻是惡心。
安小夏又轉臉對張宇達說道,“死者的頭發不像之前淩亂隨意,而是被認真地分在了脖子兩側,這是愛憐的表現。”頓了頓後,又補充了一句,語氣中有著非常認真的篤定,“凶手殺死死者後,跟屍體發生過關係。”
趙毅張大了嘴巴,要不是胃現在已經空了,估計他又要去吐了。
“這次的‘聖靈到此,噬盡靈魂’這八個字後麵,應該還有四個字,”安小夏說著,看向張宇達,小臉緊繃,“凶手隱去了這四個字,獻給吾愛。”
張宇達又抽了口煙,透過煙霧看著麵前冷靜分析不過才二十出頭的安小夏。
傳聞中警校文科成績尤其犯罪心理研究成績第一然而體育成績卻為零的天才,從來跟領導老師學長前輩對著幹的小怪物,大四實習一年中就輾轉換了三個警隊的被嫌棄。
趙毅曾說過,“安小夏是活在另一個次元裏的!”
雖然次元的意思他一個三十幾歲的大老爺們不懂,但是他現在真心為自己將這個沒有別的隊要的小女孩帶到自己隊裏的決定,感到十分的慶幸。
將煙又扔在地上,點了點頭,說道,“我讓人重點查這一條線索。”
安小夏抿嘴,臉上露出點笑意,似乎放鬆下來。
那邊有人在叫張宇達,張宇達應了一聲,又對他倆說道,“今晚就到這吧,你倆先回去,明天讓老王跟著你們,到現場周圍進行線索摸排。”
安小夏和趙毅都點頭。
張宇達臨走前又看了安小夏一眼,“還有,小夏,你下回跟我說話的時候說快點,慢悠悠的,聽著我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