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搖頭,頗有些語重心長地說道,“你想救孩子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我們不能僅僅因為你的一個側寫而沒有證據就擅自將人抓回來,這不合程序,假如這個劉青不是綁架孩子們的犯人,到時候你又要怎麽辦?”
“不可能!”張宇達話音才落,安小夏就非常肯定地否定了他,堅定地說道,“他就是犯人!”
張宇達吐出煙霧,看了眼安小夏——說實話,用慣了傳統刑偵手段的他以及警隊其他的警員們,對於安小夏這種最新型的偵查手段都是半信半疑,雖然上次在她的側寫下,非常成功地解救了最後一名受害人,但那也是在有著大量證據與嫌疑人基本招供犯罪事實的情況下,而現在,別說大量有力證據,單憑那幾個巫蠱人偶,還有安小夏的口頭側寫……
這時候,徐銘從門口走了進來,手裏還是提著那個飯盒,見到裏頭安小夏繃緊的小臉,以及張宇達抽煙不語的情形,隱約就猜到了一些。
微微一笑,走過去說道,“張隊長,我這邊查到一條線索,還沒整理出來,不過現在可以先跟你說一聲。”
張宇達放下煙,回頭看他,“嗯,你說。”
徐銘的聲音溫溫的,縱使現在辦公室裏的氣氛如此壓抑,他卻還是和煦如清風一般,站在那裏就讓人賞心悅目。
“之前小夏注意到這幾個失蹤兒童家的兒童房,全部都換過窗戶,我就讓鑒證科的人去查了下。”徐銘溫潤清雅的眼睛看了眼聚精會神看向他的安小夏,朝她淺笑了下,說道,“鑒證科的同事查到,這些窗戶在案發前,都不約而同地被人惡意劃出過裂痕,而在窗戶卡槽裏提取到的灰塵裏,居然全都查出相同的一種物質。”
“什麽物質?”趙毅最忍耐不住,見徐銘說到這突然停了下來,忍不住就搶著問道。
徐銘看著眼睛越來越亮的安小夏,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