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九祥被他嚷得一抖,不耐煩地橫了一眼過去,“嚷什麽嚷什麽,沒看到我在接待貴客麽!嚇壞了老大我的小心髒,你賠得起麽。”
蟹精這才注意到何九祥對麵那個氣場強大渾身散發著一種讓他驚懼氣息的男人,驚嚇的兩個大鉗子‘嗖’一下,縮了回去。
何九祥一臉‘沒出息’的神情,搖搖頭,問道,“又出什麽事啦?別告訴我,河裏又被……”
“是啊!老大,就在剛剛,河裏又被扔進來一具死屍啊!”蟹精大叫。
“什麽?!!!”何九祥騰一下站起來。
然而這還沒完呢,蟹精喘了口氣,繼續說道,“死屍拋下的地方,正好是小憐修煉的地方,小憐這兩天不是關鍵時候麽,接過一下子吸了陰氣,走火入魔啦!”
“我X你個大爺的祖宗的八輩!!!”何九祥一句粗**出,身形一閃,就沒影了。
蟹精張著嘴還在說,“……然後她跑到岸上,現在找不到蹤影了。”
但是已經衝到護城河裏的何九祥卻聽不到了。
蟹精眨了眨小米粒眼,看慕南濯。
慕南濯站起身,默默地朝外走,走到他身邊時,淡淡地瞄了他一眼,說道,“以後說話,不要大喘氣。”
然後就走了出去。
蟹精僵硬地站了半分鍾,忽然反應過來,扭頭就朝外衝,“老大!小憐不在河裏啊!老大!!!”
慕南濯離開何九祥的宅子之後,回到護城河邊。
黑炎帶著趙蘭的鬼魂去了鬼界,於是他獨身一人,朝護城河的西頭走去。
接近淩晨,他行至一處偏僻無人的地方,站在一棵柳樹下,默默地閉起雙眼。
氣場全開,外界的所有氣息完全隔開。
淡色的光亮自額間亮起,輕聲地深呼吸,單手一抓,手心處跳動的猙獰紅色血脈被強行壓製了下去。
曾經噬魂刻骨的疼痛,如今因為與安小夏的命格糾纏,到底還是減輕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