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小跑過來回稟。“王妃,蘇總管說糕點加上茶水,共計白銀十萬兩。”
“加上她們對本王妃出言不遜,禮遇不恭之罪,共計三十萬兩。”玉傾歡吩咐墨竹。“去找王爺,讓王爺修書一封,送到玉府去。”
墨竹躊躇,雲欽諾昨晚的臉色,至今心有餘悸。
再說,王爺估計還在氣頭上,未必會答應王妃這提議。
“怎麽,難道要我這個王妃去?”玉傾歡壓低嗓子,僅用兩個人聽到的聲音道。“說好的保護我呢?”
墨竹一個激靈,人也不怕了,精神也抖擻了,聲音也清脆了。
“是,奴婢這就去。”
什麽?
三十萬兩銀子?
玉府盤算下來,最多也就十萬多兩銀子。
那她這幾年管家虧空的銀子,豈不就被那老東西發現了?他定會休了自己!
要知道,真動用景王爺去要,玉府哪裏敢有半句話說,還的雙手奉上!
玉夫人捂著胸口,即便心中嘔死,亦是要忍著臉頰疼痛,強顏歡笑。
“傾歡,是我們對你出言不遜,禮遇不恭,如今都掌嘴五十了,這三十萬兩銀子,就算了可好?”
玉大小姐不可置信,看看這個,看看那個,最終目光落在其母身上。
“母親,憑什麽給她認錯,我們根本就沒有錯!是她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根本——”
“閉嘴!”女人猛然轉頭惡狠狠看過來,嗓音尖銳,大聲厲聲喝製。
玉大小姐被其母那張扭曲的臉,嚇得馬上噤聲,渾身一個哆嗦。
從小到大,她還不曾見過母親露出這樣可怕的神色,似要她吃了。
“傾歡,你表姐的性子,你是知道的,你別跟她一般計較。”玉夫人低三下氣,堆起討好的笑容。
玉傾歡多少看出她的算盤,勾嘴冷笑,神色極冷。
“這些年,你拿走我母親遺物不少,不僅獨吞我的嫁妝,連同收的聘禮,我要你們三十萬已經算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