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什麽樣的說法?”雲欽諾眼眸微眯,一張俊顏,似冰中刻出來,無悲無喜,冰冷殺意使冬月公主,呼吸一窒息。
“葛遠見過景王爺!”陰柔男子朝雲欽諾行禮,神色自然。“王爺竟表明王妃清白,沒有證據,讓我們如何相信?”
葛遠麵向百姓,聲音微微一楊。“我們不過是想知道,事情的真相,是不是?”
“對,我們就是想知道真相,要是王妃是無辜的,那就隻能說明這對母女活該,自作自受。”
“要是王妃有意這般害人,這蛇蠍心腸,怎麽能配當王妃呢?”
“難道皇室中人,就可以隨意草菅人命?對方還是自己的親人!”
大家越說越熱鬧,最後一致同意要求知道事情的真相。
王妃這才沒當幾天,就這被人這樣議論,遇到這樣的事,要是不說清楚,這以後可怎麽辦啊?
墨竹氣的直掉眼淚,把所有人給恨透了,無計可施的拉雲袖,“王妃怎麽辦?”
雲秦川冷哼一聲,一雙眼睛在冬月公主和葛遠身上滴溜溜打轉,在打什麽主意。
雲欽諾眉頭一皺,看向玉傾歡,後者神色如常,至始至終平靜如斯。
冬月公主見大局一定,得意的朝玉傾歡陰毒一笑。
葛遠隻身站在人群中央,一副事不關己,眸光帶著一絲冷意,看向玉傾歡神色不動。
至於玉家母女,瞧見風向一變,歡喜不已,恨不得把玉傾歡拉下王妃這個頭銜。
玉傾歡終於開口,聲音一如昔日那般清冷,不疾不徐帶著一股矜持高貴,聽不出喜怒感情,卻是對著葛遠說的。
“葛遠是吧,我們來打個賭,我若是能證明這件事跟我無關,那麽,你就把玉嬈給我娶回去,如何?”
“如何”兩字,說的很輕,卻叫人聽得清清楚楚。
場麵瞬間安靜,玉傾歡就這麽帶著一絲微笑,站在景王府門口,富貴榮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