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雲欽諾離府的消息,又聽把喬晚也帶去了,冷笑一聲,叫來蘇總管。
“以後,冬月公主在王府的一切花銷,都要記在賬上,明白麽?”玉傾歡一身簡便長裙,清麗脫俗,貴而不言。
蘇總管,眼觀鼻,鼻觀心。“是。”
“現在王爺領差事出門,我又比較忙,也素來喜歡清靜,日後府上,大事找我,小事你看著辦。”優雅端起茶淺酌一口,這方才笑道。“有勞蘇總管了。”
“不敢。”蘇總管眉心不動,看一看躺在**,疼的齜牙咧嘴說不出話的冬月,猶豫問。“王妃,要不要奴才個公主找一個大夫來?”
“不用,你下去吧。”
“是。”
蘇總管剛走,墨竹就收拾好了行李,朝玉傾歡行禮,依依不舍。
“王妃,奴婢會好好習武,爭取早日練好武功,回來伺候王妃。”說著眼眶一紅,泫然欲泣。“也不知道奴婢資質如何,要是三五年都回不來,王妃就不用等奴婢了,再找個貼心的人伺候。”
“嗯。”玉傾歡淡淡應一聲,沒有丁點分別不舍。
墨竹一呆,委屈不已,一步三回頭跟著雲秦川走了。
出了府,墨竹悶悶不語,雲秦川打著扇子,撩起簾子調戲外麵路過的良家女子,樂此不疲。
墨竹盯著他的扇子呆呆出神,這方才看出來,扇子上的兩個人,很像秋葉大公子和眼前笑的風流的女子。
“你在看什麽?”
“啊?沒,沒有,奴婢在想,不知道奴婢是否資質愚鈍,學不好武功……”墨竹聲音漸小。“到時候,王妃肯定會嫌棄奴婢沒用……”
今日的王妃,已不是在是昔日,與她同甘共苦的女子。
她美麗綻放,功夫了得,口齒伶俐,臨危不亂……更何況,這個王妃位置,如坐在刀口,隨時都有喪命的危險。
她作為伺候多年的貼身丫鬟,王妃又是她今生唯一的主子,當然要做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