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溫潤的嗓音微微揚起,多了一股清洌,就連那白玉的臉龐,也格外的清冷,似笑非笑看一眼過來。
“我說笑而已,秋葉大公子,你可是東楚第一公子,自是不會輕易動情。”雲秦川這‘假聖人’取的好,她極讚同,忙笑幹笑幾聲。
“我和你有沒有‘深入’交流,所以不了解你的情況,隨口胡說也不要放心上。”
“你放在心上就是了。”秋葉鈺澗說完這句,讓玉傾歡一頭霧水的話,便微微抬下巴,示意她往下看。
**,交纏的兩個人似不知疲憊,全然到了忘我的境界,玉傾歡戴好麵紗,丟下一句‘別礙事’身子一躍,飄然落下。
房頂上,一身白衣似水的秋葉鈺澗,捂住胸口,顰眉,吐出一口鮮血。
淡然掏出雪白手帕擦拭,目光,卻一直停留在玉傾歡身上,溫柔難掩。
“唰”身邊多了一人,弦樂大驚失色。“公子,你吐血了,屬下送你回府。”
“不用,餘下的麻煩我幫她解決,可以讓她安心做她想做的事情。”擺手,負手而立,略顯單薄的身姿,宛如不可撼動的銳劍。
“有我在的地方,她想做什麽,我都不會讓任何人打攪她的性質——”雲袖鼓動,一股排山倒海的罡風朝弦樂身後襲去。
“公子,這些跳梁小醜,就交給弦樂。”弦樂說罷,亮出兵器,卻被葉鈺澗擋回去。
“來人可不是什麽挑梁小醜,你別多事。”
夜色黑暮之中,隱顯出女子,一身藍裙隨風飄動,月色之下,美麗動人。
弦樂一怔,太子妃?!
“啊——”
“唔——”
太子被玉傾歡打暈,‘太子妃’已被她輕而易舉的刺死,人也翩然落在秋葉鈺澗身旁,神色平靜。
太子妃如白天見得那般端莊貴氣,看向玉傾歡,一臉惋惜。“我以為,我們能成為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