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遠嗅覺靈敏異常,我那藥香味濃鬱,想要弄死元史邟,得先把葛遠的鼻子給先解決了。”玉傾歡緩緩走到冬月身後,負手而立,麵帶微笑。
“你有好主意了?”聽她語氣輕鬆,冬月隨口問。
玉傾歡不答,隨後拿起藥膏錦盒,細看上麵的花紋雕刻,漫不經心一笑。“我給你用的都是最好的藥,下月初八,你臉上的傷就能恢複如初,到時候……”
“不要,我不去!”冬月猛然扭頭,惡狠狠的看過,牙縫擠出一句話。“打死我,我也不去。”
玉傾歡充耳未聞般,轉動藥膏,笑眯眯自語。“冬月公主,性子潑辣跋扈,做事乖張戾氣,這婚宴上,未來的葛夫人不小心得罪了她,她一怒之下‘失手’把葛遠的鼻子給弄壞了,這好像說的通啊!”
冬月氣的跳腳,必須要這個歹毒女人,打消這個想法才行。“我不會武功,想要接近葛遠,又‘不小心’打傷了他的鼻子,你癡人說夢話吧。”
“這就看你的本事了。”玉傾歡置身事外一笑。
“你、你、不是對外界說,要替父皇母後,好好教育我麽?你當你的話在放屁啊!”冬月眼眸一瞪,雙手比劃,擺個端莊姿態。
“我那天,應該打扮得體,行為端莊,舉止優雅的去參加婚禮,讓大家看看景王妃的本事!而不是跟人去打架,撒潑!”說罷,端起一副公主矜持之態。
可惜,剛被人揍了一頓,怎麽看,都是東施效顰,讓人發笑。
“你的意思就是要去,對吧!”掂了掂藥膏,玉傾歡笑問。
冬月一噎,被人擺了一道,熟練的把祖宗罵個遍,堆起冷笑。“是,我要去,但是絕不會跟你同流合汙,你別指望我,我是不可靠的!”
“好!”玉傾歡爽快應下,揚聲道。“蘇總管。”
前一秒還真納悶,怎麽這麽好說話,此時,頓時有一種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