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這個蠢貨的話你們也信。”眼眸瞄向某處冷嗤,看向葛夫人的眸子裏,一片坦誠之色,“葛夫人,在下真的沒有傷令公子,我們無冤無仇,我傷他做什麽?”
“看樣子景王妃是不打算交代了!”葛夫人陰冷一笑,高喝一聲。“把人給我帶上來。”
剛才玉傾歡瞄的那處,窸窸窣窣走出來三人。
冬月被堵住嘴,五花大綁著,華貴的打扮此刻看起來十分狼狽,隻看玉傾歡一眼,便別開眼不作聲。
刀,架在光滑細膩的脖頸上,留下一道淺痕。
“冬月公主的命,就在我的手上,若是不老實交代,我立即殺了她,絕不手軟。”葛夫人踱步到冬月跟前,從袖中掏出小巧精致的匕首,冷笑說著。
“我們走!”玉傾歡靜了靜,驀然轉身離去,大大出乎葛夫人意料。
她以為能用冬月控製玉傾歡,可她萬萬沒有想到,對方根本就不在乎,頓時尖叫起來。“她是你的朋友嗎?你一點都不在乎她的死活?”
“朋友?嗬——也隻有你們這種愚蠢的人,才會認為她是我的朋友!看看她手臂上的傷,看看她後背的傷,這些都是拜我所賜!”玉傾歡駐足冷眼旁觀的架勢。
葛夫人將信將疑的撩開冬月的手臂,果然烏青很多,又了看另一條手臂,也有烏青,現在麵上胭脂褪,額頭和眉骨也有不易察覺的烏青。
難怪冬月提到玉傾歡時,恨得咬牙啟齒,一臉殺之而後快的樣子。
“哼!”葛夫人眼眸微眯,直視玉傾歡的眼底,坦坦蕩蕩,不由得信了七八分。“這件事不管是不是你做的,也斷然跟你脫不了幹係。要不是因為你們這幾個下賤胚子攪局,才讓遠兒娶玉嬈那個賤女人,也不可能再婚禮上被人送命!”
那張臉愈發扭曲,高舉匕首,欲落下時,玉傾歡扯下流蘇上的一顆珠子,彈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