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樂抱著冬月擺脫趙夫人隨侍的糾纏,提氣一路狂奔,不知過了多久,頭頂一道疾風刮過,白影瞬間消失不見。
“公子!”弦樂叫一聲,這一泄了氣,雙腿一軟跪倒在地,險些將手中的冬月給摔了出去!
低頭一看,虛弱的冬月渾身籠罩一股黑氣,麵門亦是黑中透著紫青色,不像是中了一刀,更像是中毒!
“公子?是不是秋葉鈺澗,他是不是去救玉傾歡去了?”冬月伸手在空中舞了舞,沒有抓住前襟,卻摸到了臉,手一抖,忙縮了回來。“我的眼睛,好像有些看不見了,前麵全是黑霧,是不是瞎了?”
“沒有,是天太黑了,所以公主有些看不見。”弦樂頓了頓又說:“有公子在,夫人定能安然無恙的救回來。”
冬月扯出一抹寬慰,虛弱之中夾著一股鬼氣。“那就好,那就……”
聲音戛然而止,四肢突然一陣抽搐,以一詭異的姿勢的躺在弦樂懷中。“疼……好疼……”
牙齒打顫和骨頭‘咯咯’響的聲音,被冬月疼痛的叫喊聲壓蓋,指甲陷入弦樂的肉裏,弄得他手足無措。
“公主,不疼,不疼……”把冬月緊緊摟在懷中,笨拙的安慰,懷中之人想要掙脫他的束縛,廝打,啃咬,叫喊,聽著冬月一遍遍含著‘疼’,弦樂的心也跟著奇妙的疼起來。
少刻,冬月渾身虛弱一般,靜靜的躺在弦樂懷中,乖巧的一動不動。
麵慘白如鬼,再加上那黑氣籠罩,月色之下,猶如陰間的女鬼,恐怖之極。
“弦樂,你帶我去找大夫,我不想死,不想疼……”冬月沙啞的說,言語中帶著心有餘悸,緊緊摟著弦樂的腰身,似乎摟著一根救命稻,能救她萬丈深淵,脫離苦海,哪怕是生死。
“好。”弦樂站起來,抱著冬月麻木的飛躍。
“弦樂,你說我會不會死?那趙夫人給我吃了一顆藥,她這般歹毒,肯定不是什麽好藥!我肯定會死的。”冬月耳邊是弦樂有力的心跳聲,使她安靜,她精神似乎好了一些,開始自言自語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