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雙煞,久仰久仰!”雲秦川拱手露出敬仰之情,蒙麵之下,聲音亦是透著一股不風-流,指指玉傾歡道。“我與嫂嫂人稱黑白雙賤,我練采陰補陽之術,嫂嫂則是采陰補陽。我們聽人這東楚皇宮的春-宮圖種類繁多,極為誘人,所以也來長長見識。”
玉傾歡差點腳滑從房頂上摔下去,聽兩人互相吹捧,大有相見恨晚的架勢,忙打住。“我們快進去吧。”
“請!”
“請!”
玉傾歡和對麵沉默不語的黑衣人,再也受不了了,一腳踹了下去,動作一致,兩人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笑意。
藏書閣非常大,雲秦川和玉傾歡摸索去了二樓,其他兩人找什麽玉傾歡似乎根本就不曾放在心上。“這春-宮圖到底在哪裏啊!”
“嫂嫂別急,肯定在某個地方藏著呢。你想啊,這麽私密的東西,不能放在顯而易見的地方是吧。”雲秦川拿著火折子在二樓四處尋找,隻聽‘嗖’一聲,扭頭見玉傾歡坐在房梁上,晃著雙腳,手中拿著一本書。“還是嫂嫂聰慧。”
房梁上,兩人看的津津有味,雲秦川‘嘖嘖’有聲,“嫂嫂你看,竟然和可以在秋千上……看這幅,這個難道是黃瓜嗎?”
“閉嘴,給我好好看。”實在無法忍受他的聒噪,大驚小怪,一驚一乍的險些把她給嚇掉下來。“再說一個字,我立即把你踹下去。”
雲秦川像個孩子似的捂嘴,一副‘我很乖,我錯了’的表情,一雙丹鳳眼真真是風-流無雙,玉傾歡頓時不知道說什麽才好。
正在一樓翻箱倒櫃的兩人,聽房梁上交頭接耳的嫂侄議論不休,頓時覺得有些匪夷所思,看樣子,他們的目的還真是來找春-宮圖的!性子活躍的蒙麵男子湊過來小聲問:“黑白雙劍你聽過嗎?”
“不曾聽聞,或許是剛出道不久吧!好了,別多事了,這樓沒有,就去二樓。”聲音有些沙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