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梁很寬,可容玉傾歡一人平躺都沒有問題,下麵的太監還在檢查,竟然拿著單子一一比對,頓時讓玉傾歡有種把人打暈的衝動。
“他們是太監,晚上空虛寂寞,不找點事情,漫漫長夜多無趣不是?”秋葉鈺澗手法熟練的解開玉傾歡的夜行衣,猴急之中還能保持一貫的優雅,玉傾歡瞥他一眼,一語道破他那齷-齪心思。“你是覺得有人看,刺激吧。”
讚賞的親一口,秋葉鈺澗笑了笑,溫柔如和煦的微風,叫人心曠愉悅。“還是你最了解我。”
玉傾歡恨得牙癢癢,秋葉鈺澗很容易讓她在歡-愉中迷失自己,他對這方麵越來越熟練,越來越得心應手,也越來越讓她無法自拔的。“你給我等著……唔……”
等著什麽,秋葉鈺澗這等聰明自然是明白,坐在房梁上,抱著玉傾歡!如果此時太監抬頭,就能看見女子光滑晶瑩的背部,與那烏黑的長發,靡麗禍人。
玉傾歡把光溜溜的身子摸個遍不說,又把袍子給摸個徹底,那張紙憑空消失了似得,急的她差點抓耳撓腮。隻覺得機會就在眼前,而她竟然找不到,內心無比挫敗想要發瘋。
“唔。”身子被狠狠一撞,險些從房梁上掉下來,好在被人托住,狠狠瞪一眼過去。
“不專心哦……”懲罰的咬一口下去,玉傾歡臉頰吃痛,小聲罵道。“你是屬狗的嗎?”
“我對你這骨頭情有獨鍾……”
“嗑不死你!”
“看誰弄死誰吧……”
“我,我認輸,我,我求饒,求你放我了吧,腰快斷了。”
“叫夫君……”
“夫君……”不過是一個稱呼而已,若是能讓他就此停手那真是謝天謝地啊!哪裏想到,一聲夫君,暴風雨來的卻更加猛烈,別說腰要斷了,身子都要散架了。“你騙子,我,我以後再也不相信你了……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