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傾歡神色有些恍惚,做在桌邊一動不動,弦樂有些擔憂的看著她,從關押月二的房屋出來以後,夫人就這個樣子,是不是遇到了什麽事?
心很慌,身體非常的不舒服,有一種異常奇怪的感覺,讓她幾乎喘不過來氣似得。直到弦樂多次叫喊才茫然的轉過頭。“什麽?”
“夫人,你沒事吧,屬下看你似乎不大好。”弦樂滿是擔憂,揣測問。“是不是月二他說了什麽?”
“沒有,隻是身子有些不好,需要休息,你先下去吧。”玉傾歡勉強一笑,少有的蒼白虛弱,弦樂不放心的候在門外。“夫人,屬下就外麵候著,有事吩咐。”
“好。”等弦樂一走,玉傾歡細細回憶剛才身體異樣的感覺,好像被什麽東西侵入,雖隻是一震,卻讓她異常難受怪異。前世她的師傅為了讓她比其他人有更多的承受力,所以總會折斷她的骨,打爛她的肉,然後放在極好的湯藥裏養著。
反反複複幾年下來,她的承受力果然比尋常人強很多,能讓她感覺疼痛的,在尋常人眼裏,那肯定是極其痛苦。腦袋瞬間一震,玉女訣霸道的罡風似一圈水紋在腦海中蕩漾,眼眸一翻,暈了過去。
醒來時,天已大亮,玉傾歡身子有些發冷,抱著雙臂張張嘴,腦袋一懵,她好像要叫一個人來著,這人叫什麽名字?“浮、浮華?”她試探開口。
“奴婢在。”很快走進來一個宮女,玉傾歡呆看了她的麵容幾眼,一張臉表情古怪,她,她竟然不認得這宮女,可感覺上來說卻熟悉。‘哐啷’手肘打碎了茶盅,玉傾歡茫然的盯著浮華蹲下來的背影,“去把人叫來。”
“是。”浮華察覺出她的不對經,匆匆出去叫弦樂,說了這個情況。
弦樂進來時,果然見玉傾歡看他的神色仿佛就如同陌生人那般,心頭一驚,匆匆讓浮華退下去,急道。“夫人,你,你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