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家,在西北這一代是人人避而遠之的家族,對它敬畏到了恐怖的地方,因為,月家長女趙夫人的原因。
趙夫人的母親出生於墨家,嫁給了月老很得寵,生了趙夫人難產而死。之前墨家與月家根本沒有任何關係,墨家也因為嫁女,搖身一變,成為了響當當的大家族,人人敬畏。
趙夫人在墨家話語權比墨老夫人還重,說了一句簡單操辦,墨家人果不敢大肆宣揚,可到底沒有不透風的牆。
“掌櫃,此地不宜久留,你帶著我這妹妹去京都,我這裏有一塊玉佩,你拿著去找……找……一個叫秋葉的人,他會安排你們的。”玉傾歡扯下腰間玉佩,上麵隻刻有秋葉兩字,又聽念喜提到‘東楚第一公子’秋葉鈺澗,隱約有點熟悉感覺,估計就是他吧。
“這……”
屋裏,老板夫婦麵麵相覷,婦人隱約知道玉傾歡來頭不小,功夫也好,來西北墨家肯定有什麽事,連自己妹妹都不要了,裏麵肯定有大事。“好啊,剛好我也膩了這地方,到京都再開一家客棧也不錯,是不是夫君?”
“夫人說什麽就是什麽,反正這客棧沒有什麽生意,轉手賣了也不錯……”
玉傾歡抬手打斷,“這客棧轉賣給我吧,出城時若遇到熟人,就說你貴婦人生了孩子落了症,需要去看大夫。”
老板了看自家妻子,婦人默默點頭。“快去辦吧。”他這才起身離去。
“這位姑娘,謝謝你,若不是你讓我頓悟,估計現在依舊活在自怨自憐當中,不見旁人的好,也不知自己的不好。”婦人感激玉傾歡先前的所作所為,讓她重新認清了自己的丈夫,增加父親感情的和睦。
玉傾歡看著一旁的孩子,目光含著溫柔,至於這夫人說的她充耳不聞,現在她能記住隻有這個熟睡中的孩子。
兩個時辰之後,收拾妥當,念喜從賭場回來見大家都在等她,嘴角的笑容一頓。“老板,你們要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