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我隻不過是他棋盤之中的一步棋而已,在我身後,還有一招棋子未用……”雲欽諾冷笑到了極致,“在他看來,我不過是一個廢棋,隨時都會丟棄,麵對這樣的父皇,我早已經將他拋棄!”
“你父皇在當時奪嫡之爭勝出,登基之後在元史邟等一再咄咄相逼之下,東楚皇朝依能安然無恙,可見其本事。”老者長歎一口氣,兀自笑了笑。“還是江湖自由自在,你看不慣我,殺過來就是,我看不慣你殺過去便是,哪有這麽多彎彎腸腸。”
“師傅……”雲欽諾內疚道,“之後怕是要牽連師傅了。”
“牽連就牽連,你師傅這一輩子沒有怕過什麽,活到這歲數生死早已經置之度外,紅塵之事已看透。唯一牽掛的就是你這徒兒,打小為師看著一點點長大,視如己出,你有困難,有需要為師的地方,為師怎麽能袖手旁觀置之不理?你以為你師傅跟你那薄情寡義的父皇一個德行?我呸!”老者呸一口,吹胡子瞪眼怒道。“給你說,以後不許跟為師客氣,要是真想孝敬為師,準備好酒好肉就成了。”
“是!”雲欽諾眼眸中霧氣漸漸隱沒,一張陰冷的臉立即化開,笑的愉悅如同孩子,可見師徒兩人關係深厚。
“那她怎麽辦?”老者下巴抬抬,指向玉傾歡,“就為師的了解,這秋葉公子並非泛泛之輩.”
“師傅了解多少?”提到秋葉鈺澗,雲欽諾神色嚴肅起來,比之前談論的話題更加嚴肅。
他們兩人之前關係淡薄如水,這次卻因為一女子而牽連一起,他查了關於秋葉鈺澗的一切,都是明麵上的,至於背地裏那些卻無衝入手,叫他起了防備之心,不可小瞧。
暹羅城,能安然逃脫,亦是自己未曾輕敵他。
“這個秋葉公子為師也還在查……”老者一聽到暹羅城,自己徒弟跟人家上演一出‘兩人爭妻’戲碼,哪裏還坐得住,立即去著手到調查,誰這麽大的膽子跟他徒弟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