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從安還沒見過這麽不將皇家看在眼中的,往往一些平民百姓見了皇家貴族,都跟老鼠見了貓一樣,不用他說也應該回避了,偏偏現在他碰到兩個渾吝的。
這兩個隊伍的意思分明就是讓寧從安的喜隊繞行,讓她們先過,寧從安可是當朝三皇子,豈會在大喜之日給它人繞行,便是一般的喜隊也不喜歡這種時候繞行,這很不吉利的。
可是這兩個隊伍中的人也是蠻會說的,一直拿著天南國各代皇帝仁名愛民來指責寧從安欺壓良民,他不過身為一個皇子,卻如此不敬愛百姓,往大了說他一世的清名都毀於一旦,再往嚴重了說,那些與他爭奪帝位正凶的皇兄弟們,說不定會拿這做為借口,指責他沒有為皇帝的資格與氣度。但同樣的,他若在這成親的大喜之日,若是給幾個平民讓路,雖能得了一絲好名聲,可是定會被皇親宗室嘲笑他,沒有身為皇子的尊貴,竟然還比不得一個平民家娶媳婦尊貴。
冰旋可是她費了很大的勁,才迎娶過來的,他是絕對不會放過這個機會讓冰恒對他不滿,坐在馬上的寧從安可謂天人交戰,最後他冷眼一眯,喝道:“自古皇家為尊,平民見了皇族皆要按禮跪拜行禮,你們今日不但失了禮數擋本皇子的迎親隊伍,竟然還敢出言不遜,本皇子大人不記小人過,限你們立即原路返回讓出路來,不然定追究你們不尊皇室的罪過。”
那喜隊與喪隊的人麵上皆是一變,自古皇家多尊貴,寧從安這話倒是也沒錯,但是這喪婚之禮一向是古人十分重視的,平常見了多要避開,偏今日是與寧從安的喜隊相衝,按禮是該她們退讓的。
那喪隊中走出一個長相粗狂的男子,他眸子泛紅一看便是痛哭過,他漲紅了臉衝著寧從安大叫:“狗屁!我隻知道我爹生我養我,天皇老子大如天,但是不敵我老子對我的情,若是今日喪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