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那守門人卻一股火直竄腦門之上,他可是丞相夫人的人,這二小姐即使變的不像以前那樣軟弱又能如何,她還能越過丞相夫人嗎,今天敢打他,便是不給丞相夫人麵子,她一個府中不得寵的庶女,還不如一些得利的下人金貴,何需怕她!
守門侍衛捂著臉站起身:“好啊,這野女人竟然公然鬧到丞相府門前,丞相是什麽人,咱們天南國第一朝臣,竟然有這麽不開眼的在丞相府門前胡鬧,來人給我抓起來,定要好好審問,判她個意圖行刺丞相之大罪。”哼,什麽相府二小姐,過不了這個門沒人認得,她就是狗屎一樣的東西,人人可踩。
他聲音剛一落下,從丞相府衝出幾個侍衛,媚廂冷著臉雙手握成拳放在身側,隻等開打她便要衝上前去,她以前隻想過主子在丞相府可能過的並不好,但是沒想到主子這個庶小姐,竟然連丞相府的一個奴才都不如,竟然被一個小小看守門人擋在門外,還說抓就抓,這對發誓忠誠於冰煙的媚霜來說,是無比憤怒的事。
冰煙冷眼望著守門人,嗤笑一聲:“你不過一個小小丞相府守門奴才,竟然敢阻丞相府小姐回府,這是跟誰學的規據。還有父親他能成為朝庭的肱骨之臣,靠的可不是這張揚跋扈的奴才,父親一向以才德被皇上重視,從來不會以身為丞相的尊貴自居,這是父親曾說過的。真正的朝庭重臣靠的是功績,而不是外人的讚揚。身為丞相的父親都能這樣的謙虛,怎麽一個小小丞相府的看門人,卻能這麽自傲,這是跟誰借的膽子,竟然越過父親了。這丞相府難道就沒人管管了,放任這樣的張揚又無能之輩,隻會不斷敗壞父親的一世英明,這可不是父親會做的事。”
那看門人卻是愣了一下,雖然冰煙咬文嚼字說了一堆,他不盡明白,但是這字語中指責他不將丞相府在眼中,他還是聽出來了。立即漲紅了臉反駁出聲:“胡說八道,我怎麽會不敬重丞相大人,分明是你攀富,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