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煙眼中劃過不屑,淡淡道:“我是主子,你是奴才,我想打你,還需要理由嗎?我打便打了,誰敢說什麽。你難道忘記自己的身份,意圖想踩著我這個小姐的肩膀,想以下犯上被趕出丞相府嗎!”
李媽媽一驚,沒想到冰煙會是這樣的反映,若是以前這二小姐定然會嚇的瑟瑟發抖,求著她不要追究自己的過錯,反先給自己道歉,現在看這二小姐怎麽跟換了一個人似的。她說出這話身上的冷意,竟然令她為之心顫,一種本能的害怕油然而生。
冰煙口中的話同樣令李媽媽心驚,冰恒身為天南國丞相,最是在意自己的賢明,不但是他,便是府中的下人,他的要求也很嚴格。不過上有政策,下有對策,雖說冰恒對府中下人要求很高,但他到底不是管家之人,這個內宅中還是方氏頭一份,府中下人各個與其馬首是瞻,便連府中其它的主子都不放在眼中,可那些即使不放在眼中,她們也不敢輕易得罪。程姨娘與以前的冰煙卻不同,她們時常欺辱她們尋樂子,她們也從未反抗,以至於差點讓她們忘記了,這所謂的主與仆的關係。若是這件事被冰恒知道,李媽媽定然沒好果子吃。
李媽媽心中驚顫,微變了麵色,隻是一想到自己是方氏的人,便是冰煙告狀又如何,這個家還是夫人說的算,她個小庶女想處置她,沒門。
李媽媽沉著臉站起身,衝冰煙冷言道:“二小姐,雖說您是主子奴婢是仆,可是丞相與夫人一向賢明,最是懂得規據與賞罰分明的,你這麽不分清紅皂白便打罵奴婢,夫人那裏也說不過去的。”這話便是告訴她,她會向方氏那裏告狀,到時候冰煙受到懲罰,可就不關她的事了,而是冰煙咎由自取,隱約的說明,若是向她道歉,她或許會變通。
冰煙冷冷望著李媽媽,丞相府中這些奴才大多都是方氏提撥下來的,雖說這丞相府中還有幾房妾室,但多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