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為什麽不可以,你身為丞相府的千金,三年音訊全無,我可不信你是真的沒機會送信報平安。定是在外麵與男人私混忘了歸家,最後被人拋棄,你身為丞相府千金不但沒有自刎謝罪,竟然還敢這麽不要臉的欺騙眾人回府,趁著客人還來,我今天便好好教訓你一下,讓你知道什麽事能做,什麽事不能做。愣著幹什麽,快將她衣服給我扒了。”方月娟麵上微微泛紅,想著扒光了冰煙的衣服,讓她在眾人麵前出醜的樣子,她就一陣興奮。
冰旋倒是有些擔憂,這必竟是冰恒要為冰煙舉辦的宴會,若是真鬧大了,恐怕父親會生氣吧。不過想著時間還早,而她已經叫人準備過了,現在不過是為了冰煙收了祖母的禮物出出氣,到時候她帶人下去給冰煙換身衣服,自然也能神不知鬼不覺,她還出了氣,自然不會管。
“你們太過份了,竟然完全不顧兩府親戚的關係,不顧我們表姐妹之間的親情如此辱我,你們根本沒將母親與父親放在眼中,還敢拿著他們當幌子,你們以前折磨我就算了。但這事關女子清白,我絕對不會讓你們如此辱我,絕對不行!”冰煙厲聲怒喊著,麵色漲紅,似乎快氣的七竅生煙了。
但惹來的卻是方月娟等人的嘲諷的群笑:“哈哈,我們當然會在乎姑夫與姑母了,隻不過你一個丞相府上不得台麵的姨娘所生的庶女,憑什麽值得我們尊敬,你不配!快給我扒了她的衣服。”庶女身份是方月娟等庶女心中的痛,越是如此,她們越想別人都比她們過的更慘,在她們眼中可沒有什麽同命相連的想法,隻要讓冰煙比她們慘一百萬、一萬倍!
寧從軒突然冷笑一聲:“這方府也算是天南國極有名望的大戶人家了,府中的嫡庶女卻是這樣的蛇蠍心腸,真是肮髒。”
這時代的女子名潔有多重要,重要有如生命,她們現在竟然要扒一女子衣服以證清白,若是她們真有此意,大可找個沒人的房間再行驗過,何需在後花園這種公開的地方如此做,女子露出肌膚都視為不矜持,若是被她們知道假山處還有男子在,換成一般的女子被看了身子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