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有那麽個沒大沒小不知尊卑的賤一人娘在,你這個上不得台麵的庶女也是一個樣子,你還知道什麽叫好賴嗎,竟然還敢罵我!”冰旋一聽緊牙著銀牙,陰冷的看著冰煙。
冰煙眸中帶著冷意,毫不掩藏的冷意,那雙眸子若黑琉璃一樣透明,正是因為太過清澈了,能直接將人所有形態都印在上麵,一絲一毫都沒有錯漏,卻是因為如此讓人有種怪異的感覺,心頭直發毛,冰旋驚的不自覺後退了一步。
方氏看向冰恒怒道:“老爺,您看看啊,看看這程姨娘是怎麽教導冰煙的,這在人前都敢這麽與老爺說話,這背後也不知道講過多少老爺的壞話呢,老爺在我的心中一向是極為公正英明的,程姨娘卻將你形象如此敗壞,聽聽,聽聽吧,這老爺若是不照著她的話做,這事後還不知道出府的怎麽冤枉老爺,大說老爺的壞話呢。現在老爺您在府中還沒回朝,外人怎麽說那還罷了,若是讓人知道府中竟然都有人說老爺的壞話,外人會怎麽想,家人跟外人可是大大不同,程姨娘這樣不顧老爺的名譽,該殺啊!”
冰恒本來有意要保的心,瞬間冷洌起來,方氏說的沒錯。
冰旋犯事冰恒之所以打了她板子就放過她,不是因為冰旋給丞相府帶來的影響就算了,他是覺得冰旋帶回來的利益同樣很大,再加上冰恒多年寵愛冰旋,倒是也有些不忍心罷,就是養條狗養了十幾年還有感情呢,何況是人,何況是冰旋這個他慣來寵愛的女兒呢,他做那個決定再正常不過了。
可是程姨娘卻不一樣,冰煙不嫁給齊天齊,對丞相府沒有一點幫助,嫁給齊天齊對丞相府卻是有著利益的,程姨娘多次阻攔這就是毀損丞相府的利益,而且程姨娘在丞相府十幾二十年一直以來軟弱的跟綿羊一樣,現在為了冰煙的事竟然敢頂撞她了,他若是執著將冰煙嫁出去,那程姨娘還不得一氣之下跑外麵說道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