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旋隻感覺脖子上像是被一隻鐵鉗子緊緊按住了一般,脖子呼吸因難,麵上已經漸漸漲紫,樣子十分痛苦可怖,被挾持的痛苦讓冰旋不禁因為氣悶發出嗬嗬的聲音,眸子瞪大,國色天香的美麗容顏,此時也變的扭曲起來:“放……放手,該死的!”冰旋感覺到生命受到了極大的威脅,她真害怕冰煙就這麽狠狠一掐,她一個上不來氣,便直接被掐死了,然而一向高高在上的她,卻還是習慣性的斥喝冰煙。
冰煙冷笑起來,右手掐製著冰旋,另一支手卻緩緩伸出,輕撫著冰旋嬌嫩的臉,接著突然伸出手,以指甲之力直接掐起冰旋的麵皮向外扯動,瞬間花容月貌的冰旋,這臉上就被扯出奇怪的形狀,鼻子嘴唇都被扯拉的變了形態,眼睛更是因為疼痛狠狠向外瞪著,那樣子要有多可怖就有多可怖,再無半點美態。
冰煙幽幽的聲音在冰旋耳邊響起:“你說誰該死啊?”
那聲音十分輕淡,但在冰旋聽來,卻好似被一把冰刀插在胸口上令她冰冷發顫,冰旋突然渾身一哆嗦,平時自傲無比的她,竟然被冰煙嚇的哆嗦著嘴,嗑嗑巴巴語不成句:“我……我……”
冰旋被冰煙挾持著,那方氏整個心都提起來,麵上極度緊張,看著冰煙不斷下了重手,令冰旋疼痛無比,她心疼的大叫:“冰煙住手,你快住手啊,你怎麽能如此大膽,那可是你親姐姐,你想弑親嗎!你要做如此大逆不道的事嗎!你還不快停下來,一切還有轉圜的餘地,否則你會死的很難看的!”
冰煙卻是滿不在乎,看著方氏不禁勾出嘲諷的笑意:“母親,嗬嗬,丞相府的主母,你出身良好,乃是名門閨秀,可惜這樣好的家庭卻沒讓你學明白怎麽做人,什麽叫良心。這麽多年來,至從姨娘被父親收入房中,你都做過什麽用我一一說明嗎,妄你出身名門,你又是個什麽東西,在我看來你也不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