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豔菊的嘴也不知道是什麽做的,此時就跟鋼板一樣的硬,咬的冰旋“哇啦哇啦”大叫,手上胡亂的抓拉著,要讓豔菊住手,然而豔菊卻是頭也不抬,就是跟冰旋的腳幹上了!
“砰砰砰!”冰旋疼的全身直冒冷汗,臉上豆大汗珠滾落,那手臂拍在豔菊的後背上作響,似乎要打碎了骨頭一般。
豔菊一邊咬著還發出一道道怪笑來:“我毀了,我也要讓生不如死,我死了,也要拉著你下地獄!”
“吭哧”一聲,豔菊直接一甩臉,伴隨著冰旋的失聲痛叫聲,她嘴中竟然扯出一塊紅豔豔的東西,仔細一看不正是冰旋的肉嗎,卻見冰旋腳腕那裏一塊血淋淋,駭人異常。
一些夫人小姐見狀,紛紛捂著嘴巴,嚇的花容失色急忙向後躲去。
那大皇子寧從德,與四皇子寧從齊的人爬起來又腿軟的倒下,直接攔著寧從安府中的侍衛一個都沒趕來,寧從安急的不行要奔過去,寧從德連忙走過去,死死拉著寧從安:“三皇弟快別衝動,這女人瘋了,你一過去要是被傷到可怎麽辦,快停下來啊!”
寧從齊一聽眼睛放光,寧從安渾身一震!
自古就沒有帝王是殘疾的,若是真出了什麽事,寧從安就斷送了競選皇帝的資格,還不用他心理做一番計量呢,他已本能的停下腳步,雖然麵色不好,雙拳緊握狠狠盯著寧從德,然而眸中卻閃過絲懼意,腳還不禁後退了一步。
一邊的寧從軒安靜的看著,眸中閃過一絲嘲諷了。
寧月站在一邊拉著冰煙的手,隻是表情卻是一片解恨,兩個拳頭握住,似乎在給豔菊無形打氣,眸子中閃爍著奇異的光澤來,分明是看好戲的模樣。
冰煙站在一邊看著被折騰夠慘的冰旋,一點不同情,隻是冷眼旁觀,嘴角掛著淡淡的諷意。
冰旋是怎麽將這豔菊給迷暈,讓她被害與男人苟且讓寧從安發現她是不知道,隻不過這豔菊算是毀了,過了今